“我不太喜欢狗,因为暹罗皇宫有一群看门狗,我曾经每次从皇宫遛出去。
不带点肉给它们就要叫,每次一叫就会被父亲和那六个哥哥抓回去,然后就要挨打。”
我当时也不会武功,根本反抗不了。
后来我当了国王以后一气之下把这些狗都杀了,然后全部炖了。
呃…果然是暴君行径。
帕拉迪的话听得花逸仙一愣,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些狗罪不至此吧。”
而听到花逸仙为这些狗辩解的时候,帕拉迪的情绪就有些激动,他一下子拽起了花逸仙,然后让他看自己的脸。
“看到我的脸了吗?”
花逸仙当然不瞎,那些烛光能把帕拉迪的脸色的那些凹陷照得清清楚楚。
这些伤疤直到帕拉迪死去都无法消退。
由于帕拉迪的容貌非常漂亮,当看见那些狰狞的伤疤时连作为花魁的莫寒都觉得非常可惜。
“那些狗可是让我被父亲和哥哥欺负的帮凶,我为什么不能对他们复仇?!!!”
确实,要不是帕拉迪本身是个神医,可以医治自己,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不…不行,我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弱小的话。
帕拉迪喃喃,他吼出这句话时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太激动了,怔怔坐回了座位,拿出了自己的针线继续修补着那只坏掉的狗头面具:
“对不起,差点忘了。
花逸仙,我还在修你的狗头面具呢。”
马上就好了。
而拉维也意识到帕拉迪所说的这些对他来说是一段噩梦一样的回忆,他走上前安慰着手还有些颤抖的帕拉迪,然后果断地说道:
“没关系帕拉迪,谁敢欺负你我就打死他。
管他是人,是鬼,还是狗!!!”
而面对拉维的安慰,帕拉迪似乎无法接受,他拼命摇头:
“不,拉维,你不要这样,我说出这些不是为了让人可怜我,保护我的。”
“但你现在使用武功,会死,不是吗?”
“帕拉迪,我之前就说过,你不要再拒绝我了,而且你知道,我的武功对付他们是没有问题的。”
帕拉迪和拉维的争执让花逸仙陷入了沉思。
是啊,即使我确实在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但在白松年的眼里,我也就是那只助纣为虐的“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