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穆天翔的无脑维护,郑宇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我以前是按照少爷养的,第一次穿这个属实是不习惯。”
只是说着这些的郑宇的视线其实一直盯着那抖动的佛棺看——
自己滑动火焰镜子的视角很明显偏下,现在看来不是自己的法术出错了。
定位的人确实是花逸仙,但是白松年比他们早一步知道了这件事。
“呜呜呜呜!!!”
佛棺的挣扎声渐渐轻了一些,棺材的缝隙里居然还有一丝丝金色的光芒,看得顾千钧担心地问道。
“花逸仙先生没事吧…”
这很不妙,活人持续待在经文密布的佛棺内,过不久就会化成血水。
而经文对亡灵效果更佳,花逸仙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呃…花逸仙就算是前任武林盟主也受不了这样造啊。”
郑镜宇也不知道再扯点啥了,白松年的嘴太难撬开了,就一个劲和他们聊些无关紧要的事。
显然花逸仙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呵呵,看来孩子们需要我的帮助。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坐在轮椅上的杜赫堂居然笑道:
“行了白松年,放了花逸仙吧。
他也是在你当了官以后才知道这件事的…而且这事儿啊,还是他爹花辰在花逸仙出生时背着他偷偷做的。
花逸仙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看清杜赫堂的脸时,白松年很明显有些惊讶——杜赫堂,是自己老师申杰的旧友,他虽然不会武功,可他似乎有一种对阴界的事了如指掌的能力。
不过看其他人的样子,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杜赫堂这样的能力 可能只以为他是一名普通的失孤老人吧。
“我会妥善考虑这件事的。”
看见本人,白松年也不含糊,他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只是似乎没有放过花逸仙的意思。
“杜老爷怎么有心情关心这件事了?”
“呵呵,这不是孩子们都感兴趣嘛。”
这会儿又开始撸受惊吓的三个小孩,杜赫堂笑着继续说着白松年以前的事。
“以前在精偶阁就见过你,那时候只喜欢把自己关在里面做纸扎,我和申杰可担心你了。”
那时花逸仙和林律肯和你玩,真是让申杰松了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