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夜妃会来这里打雀牌进行消遣,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的小房间,居然
檀窗半启,纱幔随风微漾,绣屏上穿花凤羽衔月,几案铜炉细吐香。
窗外海棠低垂,笼中的金丝雀蹄着,鸣音如灵歌,山吹的羽毛如同。
案头青瓷瓶插折枝梨花,雪瓣偶随风入砚,墨香与花香并起。
壁悬淡月图,银辉似泻,照得榻前绣鞋亦带月华。
风停时,帘动如水面,花、鸟、风、月俱静听更漏。
“夜妃大人,按照您的喜好布置的,还喜欢吗?”
“呵呵,你们有心了。”
夜宫幽芳微笑着,她雪白的手划过几案轻抚着:
“既然我已经公布了自己的名字,那你们直接叫我幽芳大人也是可以的。”
真的可以吗?
嗯,不必拘礼。
只是夜妃即使是这么说了,太太们中的大部分似乎非常激动,她们喜极而泣,纷纷议论着这件事,就像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这样一看,夜妃在这些太太里还挺受欢迎的。”
花若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对着夜妃行了和其他富太太一样的礼节。
“看着你是小律徒弟的份上,其实不用的。”
在花若叶的耳边轻声使用了传音功,这个小动作自然也引起了威猜的注意。
他看向了夜妃,歪着头看着她:“幽芳姐姐,你似乎对朱太太特别感兴趣?”
当然,夜妃有充分的理由解释自己对花若叶特殊的反应。
“小猜,不瞒你说,这位朱太太是今年新来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自然是很有兴趣。”
然而花若叶却感觉夜妃指向自己的瞬间,有一股气息飘到了自己的身后。
却在其他富太太开口的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对呢,小弟弟,朱太太刚从外邦回来,幽芳大人和她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算了,影响不大。
“哦哦哦,小猜懂了。”
那么朱太太,小猜和你都是新来的,就一起比一局怎么样?
威猜恢复了甜甜的笑容,就在刚刚聊天的时候,他居然已经阅读完了雀牌的规则——你和我说这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哦豁,完蛋。
这夜妃居然搞这么个突然袭击,花若叶最近这阵是一点都没学,牌型完全没记,甚至连功能牌的用法都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