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
“我曾经也希望像你们这样和哥哥还有父亲相处,只可惜他们并不会这样做。”
只会殴打当时不会武功的我,嘲笑我的梦想而已。
茶馆昏暗地环境光照出了帕拉迪垂下眼睑的脸,脸上若隐若现的凹痕验证了这话的真实性。
帕拉迪第一次,对着拉维说出了自己家里的事。
“如果不当王子的话,我可能很羡慕你们这样的生活吧。”
“天哪,帕拉迪,你为什么不早说???”
听到这话拉维激动极了。
“其实飘他们都很喜欢你的,在你走了以后他们还会一直问我你家在哪儿呢?”
其实我也不讨厌他们…
帕拉迪告诉了拉维这些孩子在他“死后”的一些事,甚至还笑着提道。
“克里特和巴勇他们两个走了你的老路,也成为八臂拳师了呢。”
“啊,这两个臭小子真是,在家里就特别让人操心。”
“其实我听说了,他们做得还不错,最近也在试着挑战四兽宗师的传人呢。”
提到自己的事时,帕拉迪的笑容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其实,拉维,我觉得你家真好。
“对我来说,皇宫就只是个房子而已。”
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帕拉迪又说出了第二件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对他说出口的秘密。
“之前你因为打虎闯进的那片废墟,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家。”
“以前那个地方…是一个寺庙学校。”
而在那里的素甘雅老师,是唯一一个不会嘲笑我梦想的人。
当暹罗国的土地上,想同时成为医师和国王,真是天真的想法。
“你的梦想才不天真呢!!!
请不要这么说自己。”
结果因为太激动,拉维的大力将帕拉迪的胳膊又捏出了许许多多的汞珠。
汞珠和血珠碰撞在了一起,银色打碎了不反光的殷红,腥气破碎地弥漫了整个茶室。
“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拉维立刻松开了手,看着努力忍着疼的帕拉迪连连道歉。
“没事…”
“骗人,你都哭了。”
“以前我就想说了,你这么爱哭,怎么当暴君呢?”
“呵呵,当暴君是什么光彩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