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迪一边介绍这个药的成分,一边笑着对黄金鹏飞说出了药效:
“这种药会杀死所有拥有我我血脉的人,一开始服用会皮肤发红、瘙痒、刺痛、水肿,就像被太阳灼伤一般。
到了后期就会脱皮、溃疡、坏死,还如暗夜蚀肤,渐成溃烂增生,侵蚀血肉,直道死亡,并且不可逆。”
威猜是我的克隆体,自然也会受到这个药的影响。
怎么,你不相信吗?
黄金鹏飞倒不可能不相信,因为这个药只是在帕拉迪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他的皮肤就有类似的症状了。
“那我来示范一下?”
眼看就要吃下去了,帕拉迪的手背被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到红肿…再一看,拉维披着那件虎皮大衣,手里还掂着石头,怒喝道。
“谁允许你吃的!!!”
威猜他们还没死呢。
拉维这突如其来地出现让帕拉迪不知所措,他收起了笑容,然后淡淡地说道:
“我似乎说过对付威猜你没什么用吧,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罕见地看着拉维瞪着自己,那浅棕色的眼睛泛着萤火的光芒,居然再度让这个暴君有些害怕。
“看来我不该打扰你们两个了。”
黄金鹏飞是个聪明人,他很快猜到了拉维的意图,顺便还推荐了他一个好地方:“在往生之门附近有一个不错的地方,挺安静的,没有阴间使者和亡魂来。”
“谢谢您,鹏飞先生。”
双手合十对黄金鹏飞行了个礼,拉维竟一把拽住了帕拉迪的胳膊,朝这个地方走去。
那个地方很黑很冷,越往深处走越感到寒冷。
门楣低矮,油灯昏豆,墙皮剥落如旧伤。
木桌吱呀,壶嘴吐雾,人影叠在暗处,像被夜色嚼碎的纸。
风过,灯焰抖,四壁更沉,仿佛一口无声的井。
在拉维和帕拉迪进了茶馆的一瞬间,纸花从天而降,一个戴着老鼠面具的阴间使者出现在他们二人的中间,微笑道。
“嘻嘻,你们要来些什么吗,不要钱的?”
帕拉迪想说些什么,却被拉维抢先道:
“那就麻烦来一杯草莓汁和一杯青蛙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