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帕拉迪是不是会听,翡翠宁宁破口大骂:“明明你已经替素甘雅小姐报了仇,为什么还要当这个暹罗王???”
我就当你真的想安安分分地当着暹罗王也就算了,为什么到处乱跑,不在宫殿治理朝政,去狩猎异兽?
你…到底想要什么,帕拉迪师兄?!!!
帕拉迪被翡翠宁宁的话问得愣住了,他倒是没想到即使自己主动和这些来自华夏国的朋友断了联系,她倒还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暹罗王能要什么,力量呗。”
“帕拉迪师兄,能不能不要再骗自己了!!!”
抬起手抹掉了帕拉迪的眼泪,翡翠宁宁将沾满眼泪的手给帕拉迪看:“你在哭啊!!!你没看见自己在哭吗?!!!”
“我没有哭!!!”
随着再一次断然的否认,帕拉迪心痛的感觉更厉害了,他又看见了静心学校那里整齐叠放的医书,看见了月色下拳馆小径的狸奴在等着自己喂食。
随着眼前更多记忆的浮现,帕拉迪无法止住自己的眼泪…
他看见了宁宁像一只小蜜蜂一样围着自己请教问题;他看见了黄晟每次载着素甘雅老师来到古德岛以后,大方地包了当地的酒馆请他们吃饭,有时候还会拿当地特产的青蛙汁骗自己说是果汁。
他看见了素甘雅老师打扫完阶梯以后自己彻夜苦读没有休息的复杂神情;他还看见了拉维披上自己缝制的虎皮大衣时永恒的笑容。
这只是死前的“走马灯”现象罢了。
越是这样说服自己,身体崩坏的速度就越快,头好痛,喉咙里似乎卡着什么,视线也模糊了看不清阿努廷他们的脸。
帕拉迪重心有些不稳,差点摔在地上的一瞬间,却感觉一堆软绵绵的东西垫在了身上。
那圆圆的脑袋,有些硬硬的耳朵片。
狸奴?
“谢谢你,百里长风。”
“你这家伙居然会谢人?”
而帕拉迪接下来的话让百里长风愣在了那里:“在和阿努廷决斗之前,会场上的三花胖狸奴是你放的吧。
当时捏得那么重,你居然都不出声。想必你替那些狸奴稍微承受了一些伤害,不然我就该捏死它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破药?”
“所以我戒了。”
笑着说完这句话,枕在这些小东西身上的帕拉迪感到些许困意,尽管他平时几乎是不睡觉的:
“如果知道百里长风你拿这些小东西这样做,我似乎应该让自己体重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