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风倒也是直截了当:“毕竟雪峰掌门触犯了阴间的法律被处决的,他们好像都很伤心。”
不过我觉得还好,看郑兴和的样子至少他们是见到最后一面了吧。
不知道他们在哭什么?
由于百里长风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内脏破裂而死的人蛊,被囚禁的十几年也几乎没有收到过任何情感和礼数的教育,所以不理解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
看了看自己曾经看守的这只小人蛊,拉维摇了摇头苦笑:
“百里长风,我觉得阿努廷应该说过你挺无情的吧。”
你怎么知道?
看着百里长风惊讶的眼神,拉维突然觉得百里长风不明白这件事的有多悲伤也挺好的。
“算了,之后让阿努廷解释给你听吧。”
“好…”
有些狐疑地看着拉维,又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百里长风也进入了正题:“拉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最近我感到自己的后颈有些痛,尤其是想到自己死前的那一天时疼痛就非常剧烈。”
说罢拉维就做了个示范,他开始回忆起自己被推进火堆的那一天。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猴子。”
果然痛感来了,观察着拉维后颈的百里长风惊异地一条蛇一般的纹身在他的脖子后诡异,蜿蜒地爬行着。
“果然,你也有…”
几乎是可以确定了,拉维脖子之后那条蛇形纹身和阿努廷之前的那条是一种东西。
“之前我因为欧阳雪峰不敢表白的事情和阿努廷顶了嘴,结果阿努廷脖子后面就出现了和你一样的蛇纹。”
“后面还试过,如果阿努廷想自己是和郑兴和怎么学习的心蛊,想你死的那一天的事都会出现这个蛇形纹身打断他的思考。”
听了百里长风的话,拉维也如实告知了自己的情况:
“我只有在想自己死去前一天时会有这个感觉…看来阿努廷的思想干涉似乎比我严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