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语地看了李光阴一眼,花若兰注意到了还在睡的翡翠宁宁,有些心疼地说道:
“翡翠大人以前起得可早了。”
刚刚还哭哭啼啼的郑镜宇也忍不住谴责了始作俑者:“就是,阿努廷叔发什么疯,对翡翠大人用这么重的心蛊?!!!”
“阿嚏…”
阿努廷打了个喷嚏,百里长风给阿努廷披上了一件外套,后者就开始自嘲着:
“没有着凉啦,估计是昨天对翡翠大人做得太过分,被他们骂了吧。”
说是痛恨帕拉迪,想要为拉维哥哥报仇,可我昨天那样和帕拉迪又有什么区别?
拿出了收下的两瓶药,阿努廷喃喃地说道:“也许接受神力无泪丹的解药,才能让我暴行没那么可恨吧。
小风,你说…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可笑?
明明就要见到帕拉迪了,居然开始后悔来到这里。”
“不,阿努廷,我了解你。
你只是在害怕帕拉迪如果像翡翠宁宁所说的那样是个济世救人的神医,是否还能狠下心来复仇罢了。”
在那种地狱相处了如此之久的百里长风怎么可能不知道看守自己多年的黑色鲛人是什么秉性。
好不容易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他不想这样扫了对方的兴。
“他们永远不会理解我们那时遭受了什么…也无法对我们的痛苦感同身受。
如果你要复仇的话,我想和你一起。
如果你真的下不了手的话,我来帮你。”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小风?”
虽然以前也有极力回避这件事,但百里长风说出要带自己离开帕拉迪的时候,阿努廷知道再也骗不了自己。
在拉维死了这么久以后,他好像有了一个新的想要依赖的人。
不行不行,太可耻了,自己比他大这么多,保护他的…应该是自己。
“我也是加害你的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