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晟笑我笑得比你还过分,居然说我讲暹罗语时像羊叫呢哈哈哈哈。
哼,这死光头,说的暹罗语口音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好多词都念的不对,害我出丑~~~
宁宁的话让帕拉迪有些惊讶,华夏国人的友谊真奇怪,互相之间开这样的玩笑都不生气的吗???
帕拉迪还没回味过来这对朋友互相之间的关系,刚刚还在满嘴跑火车的宁宁还是有些认真地说道。
“倒是以后在医术学习方面,还得多多指教啦。”
“这就是素老师说的修习吗?”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帕拉迪渐渐明白了这个在古德岛成绩近乎是吊车尾的宁宁为什么会被古德岛邀请——
她想成为医者的心非常纯粹,甚至比为了拯救暹罗国苍生的自己更甚。
“这就是…新的教诲吗?”
不过总感觉素老师最近给我写信的次数变少了,是庄稼的收成不太好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没多久,帕拉迪却被突然来到岛上的,满脸担忧的黄晟叫住了。
而在黄晟说到下面的话时,帕拉迪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对不起,帕拉迪,小爷我知道不该在你上课的时候打扰您。
但我在布吉岛码头等了素老师很久,还去了静心学校找她都没有看见人。
上岸到乡村外的集市才打听到素老师她居然被暹罗王室的人给抓走了!!!
真是急死人了,素老师这么好的人,她能犯什么事啊…
我一个华夏人实在是干涉不了暹罗国的事,所以只能先来找你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帕拉迪心中盘旋,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帕拉迪双手合十对黄晟进行了感谢。
“谢谢你,黄晟先生,我现在和导师告假,您速速带我回暹罗国吧。”
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帕拉迪回到了暹罗国的大殿,却看见了这个足以笼罩他一生的阴影。
素老师竟被扒光了衣服,浑身伤痕累累地跪在大殿中央,父王和自己的六个哥哥冷漠地看着一切,有些甚至在嬉笑。
“看到她丑陋的样子了吗,帕拉迪???”
因为这种人的话就要学医吗,不要再开玩笑了。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