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惋惜地看着郑兴和离开,李光阴舒了一口气:“既然郑兴和今天有事,那就去找欧阳雪峰玩吧。”
哼着一首童谣,李光阴也离开了制毒大会的现场。
回到自己的家里,郑兴和就见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男子已经坐在了他家里的主座上,看见一脸迷茫的郑兴和,他的脸上十分不悦:
“猴子,见到我还不下跪?”
看见自己的父亲和其他长辈身子贴在了地面上进行着一种叩拜的礼节,郑兴和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帕拉迪王子了。
有一点让郑兴和非常意外,帕拉迪王子虽然是个暹罗人,但是华夏国语言说得相当不错,除了部分语调有些奇怪,别的方面已经可以和当地人媲美了。
王子傲慢的态度让郑兴和有些生气,只是如果激怒帕拉迪王子,只怕全家都要被这个暴君屠杀了。
“尊敬的王子殿下,虽然您是客人,但让主人一直这样跪着,也不方便招待您吧。”
“呵呵,你这个猴子少爷还有点意思。”
冷笑了一声,帕拉迪王子竟然让刚刚跪着的郑家众人站了起来,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你们滚吧,我和这个猴子少爷聊聊。”
“您还真是目中无人啊,王子殿下。”
已经是怒火中烧,郑兴和将这滔天的怒火压抑在微笑里,他的话就像毒针一样刺激着帕拉迪的情绪:
“难道是因为输给拉维,就迁怒我们家了吗?”
一把抓住了郑兴和的衣领,帕拉迪的拳就要往他的脸上揍过去,就在那一瞬间,郑兴和竟施了三根毒针刺向了帕拉迪王子的心脏。
顿时,帕拉迪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灼烧一般,那样的不适感让他放开了郑兴和。
“你对我做了什么?”
“施了人蛊之血。”
人蛊,是将活人投入大量毒物以后与其厮杀存活下来的产物,因为长期与毒物共生,人蛊的血有剧毒。
经过特殊的术式以后,受害者便会中蛊,任施术者的摆布。
毒性越强,施毒者对于受害者的控制越强。
也就是说只有解毒才是脱离人蛊控制的唯一办法。
收起了笑容,郑兴和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蛇瞳,脸上的冷漠才是他本来的颜色:“帕拉迪王子,在解除人蛊之血的毒前,你只能任我摆布了。”
而刚刚还十分嚣张的帕拉迪王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