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陈敛抽抽搭搭道歉的样子彻底把花若兰整不会了:“不抽你了还不行,别哭了。”
呜…
陈敛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花若兰的脸哭得更厉害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看见了这个场面,玛瑙若水像是突然间回忆起了什么:
“啊…这么想来,白松年好像是有提到过自己曾经养的徒弟一哭就收不住,烦的他没时间做纸扎,所以一直严禁他哭。”
“那白大人有说过陈敛哭了该怎么办吗?”
“当然没有了,他来我这儿的时候陈敛在沪州当入殓师都有些日子了。”
成年人了谁还一直哭啊…
但现在这不是哭了吗???
玛瑙若水的话让朱礼安和花若叶也慌了,毕竟陈敛的老师白松年已经死了,根本没地方问啊。
“小皇子殿下,你先把千里和千钧弄醒吧,我来想想办法。”
看着杨健胸有成竹的样子,花若叶都有些疑惑了:“杨健前辈,你有什么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