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花若叶的话点醒了非常失落的玛瑙若水:
“玛瑙大人,既然你和珊瑚大人都是杨健掌门的朋友,那么为什么不再看看珊瑚大人的信里写了什么呢???”
“对啊,若叶姐姐说得没错,如果玛瑙大人你一直都能注意到杨健掌门的不对劲 作为平等的朋友,珊瑚大人没道理注意不到。”
花若兰话音刚落,玛瑙若水重新拿出了珊瑚瑾给自己的信…
果然,在之前珊瑚瑾所写的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中发现了端倪。
“阿健的味觉…并不是先天就有问题的,而是在有一次与我和阿瑾见面时我们才发现有问题的…”
那天阿瑾和黄金一笑一样想要捉弄阿健,于是用辣椒水冻了一根冰棒骗阿健说是一种水果吃下,阿健同样是面不改色地吃掉了。
“辣味…应该残存着痛觉吧。”
想到之前双西的申杰掌门请他们吃的饭菜…陈敛,花若兰,朱礼安以及花若叶感到胃部一阵阵抽痛。
真是心有余悸的一顿饭菜啊…
“阿健似乎以前就很能吃辣…我是说在他没有失去味觉的时候。”
玛瑙若水叹了一口气,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无视杨健掌门和他们之间的差异了:“虽然他住在琼湾群岛几十年,生活方式几乎与当地居民无异,可似乎还残留着他故国的一些习惯。”
“那么杨健掌门究竟是什么时候失去味觉的呢?”
玛瑙若水示意其中的一行人散开,装作购买东西的样子掩人耳目,而自己却接着看了下去…
难道是?!!!
经过信件上的提醒,玛瑙若水想起自己在琼湾群岛时有过一次落水的经历,当时还是少年杨健跨着凶险的海浪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自己。
在那之后,杨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她们两个见面,甚至连一封信也没有写给她们。
而再一次见面,就是珊瑚瑾拿辣椒水冰棍捉弄杨健的时候了。
“想着这么多天没有见面,本来想看他吃了辣椒水吃瘪的样子,结果他毫无反应。”
珊瑚瑾愣住了,她一时间不能理解,杨健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阿瑾,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可是珊瑚瑾也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她也学会了压下自己的冲动:
“嗯…没事哈。”
“哈哈,我知道了,是因为我把最后一根冰棒吃掉了,你不高兴是吧。”
放心我待会儿给你重新冻一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