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敛大人,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显然朱礼安有些急了,“他明显是打算杀你啊!!!”
“是啊,最坏的结果也只是我被刺杀而已,所以倒是想知道一下他这么做的理由。”
对此,陈敛淡定地很,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人追杀了。
“刚刚他只回避了我的肢体接触,说明并没有对你们有这样的意思。 ”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被他支开的黄金前辈有什么危险。
“可是,你死了,整个武林便不复存在了啊,陈敛大人。”
“我想,你们会保护我的吧。”
不管最后的结果怎样,我相信你们。
陈敛笑盈盈地对上了朱礼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正如我刚才对顾千里所说的那样,现在正是我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不是吗?”
确实如此。
既然陈敛大人你这么信任我们,在下也只能是尽一份绵薄之力了。
朱礼安努力复盘着从刚刚开始发生的一切。
“明明在护送白大人和花逸仙前辈遗体之前,杨健掌门都没有这个想法,现在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呢?”
“什么,杨健掌门要杀陈敛?!!!”
“应该不会错…虽然看上去没有痕迹,但阿健他确确实实刻意避免了和陈敛的接触。”
这是琼湾群岛人的习惯,他们认为和即将被自己杀死的人接触,那个人会纠缠自己。
与此同时,玛瑙若水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花家三姐妹和凌霜雪四人,将这消息告知了他们。
“不是,为什么呀,陈敛哪里惹他啦?!!!”
“花若叶你能不能小声点啊…”凌霜雪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生怕他的人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是吧。”
对不起,我太吃惊了没控制住。
“真是太奇怪了,看上去杨健掌门在奥巷时完全没有杀陈敛的意思。”
还是说,一直隐藏着这样的想法,只是我们没发现呢。
“如果假定是前者的话,杨健掌门对陈敛产生仇恨的可能性只有护送遗体的时候了。”
思索了一下,花若影直接问了在场唯一参与护送遗体的花若兰。
“若兰妹妹,难道你们护送遗体的时候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