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健叔,你是怎么发现这条路的啊?”
“当然是以前的掌门带我这么走的啊…第一次我就是这么来沪州的,哈哈哈。”
“虽然如此,但你有没有考虑过黄金前辈的感受?”
最终,花若兰和朱礼安合力将三米高的黄金一笑拉了出来,他的衣服破了,身上也磕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律乐师太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小律…我们把他们都带回来了。”
杨健掌门将笛子交给了律乐师太,她小心地收下后查看了那三具棺木,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
“我们让师太一个人静静吧。”
拉走了担心极了的朱礼安,陈敛和花若兰相对无话。
而闹腾的杨健掌门和黄金一笑也出奇地安静,他们跟在三人的后面,乖乖待在了门口。
“礼音师父,你也没想到…我们三人竟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了吧。”
律乐师太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对礼音师尊说完话后,径直走到了花逸仙的跟前。
“逸仙老儿,你糊涂啊!!!”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没有察觉到你的想法呢…
我们三人,从小玩到大,从小…也打到大啊。
你用虎符灭门了天山塔是有责任…可是,这不该你一个人扛啊。
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分担这份过错呢?
“这都怪你,白松年!!!”
你这个人就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心里的想法,明明比谁都担心花逸仙,却莫名其妙地一走了之。
用得着做这么绝吗?!!!
什么时候都这样…
就像这支笛子一样,明明只要说一声会送给我,我可以晚一点出发收下这支笛子的啊!!!
“还好陈敛没有被养成你这样古怪的性格。”
说到这里,律乐师太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只是在擦眼泪的时候,她注意到了白松年的尸体的伤口。
她的表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这个功夫除了她的师父礼音师尊以及自己之外,几乎没有别人可以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