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敛的问题,白松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扯开了手腕上包扎之后的伤口!
那是他隐藏于地底的时候,被剑捅刺造成的伤害。
“根据使用的功夫来看,这个人大概是花逸仙吧。”
对此陈敛感到疑惑:
“可是花逸仙前辈死前中了断脉绝息掌武功尽失,碧玺小姐操控花逸仙前辈的身体袭击你没有任何好处啊。”
白松年似乎松了一口气:
“抱歉,你说得对,大概是我想多了。”
可能是因为我认识的人里,使用剑法的,只有花逸仙,所以下意识地以为是他了。
“可是,我的父皇使用的也是剑法啊,为什么白大人反而想到的是我的师父呢?”
对白松年的话,花若兰有些好奇:
“您以前和我们的师父又是什么关系呢?”
“当过一段时间的朋友,不过都过去了…”
进宫以后就再也没和他联系过了。
啊啊啊啊,白松年怎么对谁都这样啊,太过分了,比陈敛还呆!!!
师父这么重情重义的人,你这样疏远冷落他,他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哎哟喂,若叶小妹妹,虽然白大人是冷漠了点,但大人的事小孩知道个什么。”
谁也不知道他俩之间怎么了不是?
黄金一笑嬉皮笑脸地替白松年打起了圆场,不过陈敛说的这个问题他很在意。
“那为什么就我没遇见自己的故人呢?”
“宁宁小姐不算吗?”
“放屁,她能和真的宁宁小姐比?”黄金一笑出声反驳,“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那个小老太太的师父,他怎么就被安排和我打起来了?”
陈敛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自己的推测:“因为我们之中的所有人里,夜妃和凌姑娘都没有见过你,而碧玺小姐由于在操控这些遗体,没有精力关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