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选择在下的姐姐吧!”
朱礼安话音刚落,白松年就将花若兰的脑袋放了出来,但仅仅只是露出了了脑袋,样子甚是滑稽。
只是花若兰面对这样的情况根本不慌乱,她不怒自威的表情甚是有王者气度。
“大家都好吗,姐姐?”
“没什么事…”现在的花若兰很难得地开始担心一个人,“除了陈敛有些受打击的样子。”
也是,白松年对陈敛来说不仅仅是教入殓手艺的师父,更是建立他三观的人生导师。
确实,被重要的人这么说一定会难过的吧。
被重要人不抱希望的感觉,真是太让人难受了…就像以前的在下,体弱,没有武功,也没有姐姐优秀。
只是这样的话并未说出口,朱礼安最后只是嘱咐着花若兰:
“姐姐,我相信作为皇帝培养的你,一定能给出最公平公正的结果。”
嗯,我很期待啊,我的弟弟。
“嘿嘿嘿,若兰妹妹,有了亲弟弟就忘了我们这两个姐姐吗?”
“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