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背着雨师妾来到这个渔村,两人因为怕被焚天的眼线发现,只化妆成普通人的样子。
青冥带了几个非常信得过的暗卫,让他们埋伏在周围,但是只保护不出现。
这个渔村比漠原镇还小。
十来栋歪歪扭扭的石头房子,沿着海岸线排成一条弧。
村口立着一根发黑的木桩,上面拴着两条破渔网。
村口有一间小茅店。
茅草顶,石头墙,门板用的是拼接的旧船板。
门头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字迹模糊得认不出来。
青冥推门进去。
屋里窄得转不开身。一张矮桌,两条板凳,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海草。
空气中弥漫着咸鱼干和烟火的味道。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婆婆。
头发全白了,梳成一个小髻,别着一根鱼骨簪。
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背驼得厉害,但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她抬头看了看进来的两个人。目光在雨师妾浑身湿透的模样上停了两秒。
“住店?吃饭?”
“住。有空房吗?”
“有。现在就一间。你两个姑娘将就着。”
老婆婆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领着两人走到后院。
一间石头小屋,门窗完好,里面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桌。
干净,但简陋。
安顿好之后,青冥从贴身的锦囊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瓶身雕着狐纹,拧开瓶盖,倒出两粒指甲盖大小的丸药。
灵力补给丸。青丘王室的特供。
她把丸药递给雨师妾。
雨师妾接过来刚要往嘴里送。
门响了。
笃笃笃。
敲了三下,节奏缓慢。
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青冥的狐火在指尖凝出一颗。雨师妾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暗器。
“谁?”
“姑娘,开门。我拿了两条干毯子来。”
老婆婆的声音。
青冥看了雨师妾一眼,雨师妾微微点头。
门打开一条缝。
老婆婆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两条灰扑扑的干毯子。
“看你那个姑娘浑身湿透了。赶紧擦擦,海水泡久了容易生病。这边风大,夜里冷。”
青冥伸手接过毯子。
“谢谢婆婆。”
老婆婆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