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影深处,一丝冰冷而诡谲的幽光,一闪而逝。
他知道焚天看似给了他三天,实则耐心已濒临耗尽。
这位魔帝的残忍与喜怒无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任务失败,或者让帝君失望的下场,绝非死亡那么简单。
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可行的方案,一个……或许能一石多鸟的方案。
焚天不再看无风,目光重新投向大殿前方无尽的暗红虚空。
仿佛要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到那个让他屡屡受挫的人界西南角落,看到那个叫冯霁川的疯子。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焚天屏退众臣后,雨师妾身姿袅娜的站了起来,她浅浅行了个礼:“帝君,大家都走了,我也走了。”
焚天的眼神像黏在雨师妾身上了一样,他说:“好吧…”
焚天火山之巅的宫殿,今夜似乎比往日更加灼热。
无风消失了两天之后忽然带回了一本书和一块石头,他和焚天两个人聊了很久。
雨师妾在焚天那边的暗探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雨师妾,但是此次焚天似乎铁了心的要瞒着其他人。
雨师妾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
雨师妾考虑再三她下了某种决心,她得搞清楚焚天的计划,以便她能更好的把控混沌国的方向。
是夜,空气中都弥漫着比往常更燥热的气氛。
并非地火翻腾加剧,而是某种躁动的、混合着权力欲望与雄性征服欲的气息,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雨师妾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魔帝寝宫的方向。
她身上那袭星云长裙不知何时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轻薄如蝉翼的暗红色纱衣。
纱衣的款式大胆至极,V领几乎开到腰际,仅以一根细得可怜的丝带维系,随着她的步伐,饱满起伏的曲线在纱下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魅惑。
裙摆是高开衩的,行走间,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长腿时隐时现。
她甚至没有绾发,任由那头泛着珍珠光泽的银灰色长发披散下来,几缕调皮地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更添几分慵懒撩人的风情。
她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发尾,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就在一个时辰前,她安插在焚天身边一个极隐秘的“影子”,传来了一条简短却让她瞬间警觉的消息:“焚天已经把无风带回的东西独自带去了寝殿,焚天阅后气息波动剧烈,似乎做了某种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