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的心揪成一团,追问:“医生,那还有恢复心智的可能吗?他现在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好说。”医生摇了摇头,“他的脑部神经损伤太复杂,目前只能先调理身体,再慢慢观察,或许有奇迹也说不定。”
送走医生,玲子坐在阿亮床边,看着在舅妈的陪伴下他乖乖喝着粥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小黑突然在她意识里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我在阿亮身上感应到一丝很微弱的奇怪灵力,很隐晦,我感觉似曾相识。”
“会不会和他的伤有关?”玲子连忙追问。
“我推测,你们兄妹俩本应是天生灵能者,在出生前灵力就被人为压制了,这股灵力是压制后的残留,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小黑的语气带着不确定,“但具体是不是,还得继续追查,这股灵力太淡了,根本找不到源头。”
玲子的心沉了下去,又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事情。
她思来想去,觉得既然来玄都了,提前又和于医生说好了,那她带阿亮去于医生那边看看,说不定国医方面有新的治疗方案。
玲子联系了于医生,于医生说自己隔天就在坐诊。
隔天一早玲子带着阿亮、大舅妈去了于医生的国医馆。
沈昱君本来要陪同去,他其实之前暗暗跟着玲子的时候发现她去国医馆,也想看看是什么情况,真的只是简单的看身体吗?
结果一大早沈昱君却被家族的紧急事务绊住,只能再三叮嘱玲子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他。
玲子带着阿亮,大舅妈赶到国医馆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于医生这次没让她排队,觉得她带着行动不便的哥哥,于是玲子以来很快就被于医生的助手领进了内堂。
于医生给阿亮搭脉时,手指的动作很轻。
目光却时不时若有若无地扫向玲子和阿亮的脸庞,状似无意地开启了话题:“你哥哥这伤是多久前落下的?家里长辈有没有提过他小时候的身体底子?你们老家是西北那边的吧?我听说西北那边少数民族很多,你们是迁过去的还是一直在那边?”
一连串的问题都精准地指向家族信息,玲子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笑着回道:
“我哥小时候身体挺好的,当时纯粹是意外,我淘气往车路跑,我哥为了救我受了伤。但是家里条件差,没怎么给他好好看过。我们老家就是普通的村子,都是庄稼人,我们家世代都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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