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石桌上的户口本,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烟卷在指间被攥得变了形,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纠结这些有什么用?忘了它,好好回学校读书,不好吗?”
“不好!”玲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眶有些发红,“那是我的身世,是我妈的过往,我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说?是不是这些事里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她转身跑回自己的卧室,很快拿着母亲的日记出来,摊开在父亲面前:“你看,这都是我妈写的,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灵能者?我妈是不是也是?”
玲子家院子里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张建军的表情凝结在脸上,对着玲子的期待的眼神,而一旁阿亮的脸上始终是木讷的神态。
“够了!”张建军突然打断她,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说了别问就别问!你听不懂吗?”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玲子,快步往院外走,“我去老周家打牌,你自己和阿亮好好在家,明天收拾收拾去学校吧!”
玲子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看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又委屈又不甘。
明明证据都摆在眼前,父亲却还是不肯承认,难道那些过往真的藏着让他这么害怕的东西?
她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咬了咬牙,父亲不肯说,那她就自己找!
她转身走向父亲的卧室,以前她从来没进过父亲的房间,总觉得那是父亲的私人空间,可现在,为了真相,她必须进去看看。
推开父亲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味扑面而来。
房间出乎意料地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桌子上没有一丝灰尘,连墙角的农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