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处呢?还有什么不对劲的?”玲子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心里已经泛起了波澜——如果母亲也是灵能者,那这个家藏着的秘密,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第二处是关于你父亲的。”小黑的语气更严肃了,“你母亲在日记里反复写,你父亲当年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不管担子多沉、走多远的路,脊背始终挺得笔直,‘不像寻常货郎那般佝偻着吆喝’。你想想,当时的货郎担至少有几十斤重,里面装着针头线脑、胰子雪花膏,普通人挑着走几里路,肩膀就会被压得发红,脊背也会不自觉地弯曲。可你父亲却能一直挺直脊背,甚至在给你外婆递胰子时,手腕都稳得没抖过,这明显是用灵能在支撑身体,抵消负重的压力。”
玲子猛地想起母亲日记里的细节:“他肩挑货郎担站在村道口时,晒得蜜色的面庞上总凝着层薄汗……可他脊背挺得笔直,不像寻常货郎那般佝偻着吆喝”“晨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倒比那胰子上的梅花还暖些”。
以前她只觉得父亲年轻时身姿挺拔,有股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现在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身姿好”能解释的,只有灵能者,才能用体内的灵力护住身体,让自己在负重时依旧保持挺拔。
“还有!”玲子突然想起一件被忽略的大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生怕吵醒隔壁的父亲和阿亮。
“上次看户口本的时候,我只注意到父亲的曾用名是袁清风,没仔细看其他的。现在想想,他的户口迁移记录是空的!正常迁户口,户口本上都会写‘原户籍地’,比如‘XX省XX县XX村’,可他的那一页,‘原户籍地’一栏是空的!”
为了确认这个想法,玲子再也坐不住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到堂屋的抽屉边。
抽屉是老式的木制抽屉,拉开时会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屏住呼吸,慢慢拉开最下面一层,翻出那个红色的户口本。
户口本的封面已经磨损严重,边角都卷了起来,里面的纸页泛着深黄,带着岁月的味道。
玲子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翻到父亲那一页:
姓名:张建军
性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