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找“大师”的,老伯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你们说的是王家的傻小子吧!之前他太傻了,出门打工都打不明白,结果躺家里靠老王头养了几年,突然不知道咋滴,就有神通了。约莫两年前突然不管啥难事,经他一看准能解决,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他,玄都翼省都有人来找他呢!”
沈煦东不动声色地追问:“那他现在在哪?我们也想找他看看事。”
“就在村东头那栋新盖的大瓦房里。”老伯指了指村子深处,“不过想见他可得买票,一张票88块,每天就接待那么些人。”
“买票?”莫钧尧愣住了,“看个事还要买票?”
老伯笑了笑,解释道:“这规矩是‘大师’定的。他每天给我们村里没搬走的23户人家,每户发3张票,说可以自己用,也可以卖,隔天就作废。拿了票去他家门口排队,一张票能看一件事。”
陈柏洵好奇地问:“那有人买吗?”
“咋没人买!”老伯摆了摆手,“有时候票都不够卖,有时候也有剩的。不过‘大师’说了,每张票只能卖88块,不能多也不能少,不然就不给我们票了。而且啊,他还让我们村里这些人轮流去他家帮忙。”
“帮忙做啥?”沈煦东追问。
“也没啥大事,就是给他做做饭,招呼一下来的客人,收拾收拾院子。”老伯说道,“多亏出了个大师,不然我们村里这些老弱病残可没啥收入,现在每天好歹赚点儿钱。
陈柏洵心里有了主意,笑着对老伯说:“老伯,我们明天想找‘大师’看看事,您看能不能卖一张票给我们?”
老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我这儿还剩一张没定出去,明天早上给你们,但是得先付钱。”
“太谢谢您了!”陈柏洵连忙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