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东之前叫的最欢,要出去,喊冤枉,这次回到房子后却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东西,故意落在最后。
果然,等其他人都走后,莫钧尧叫住了他:“煦东,留步。”
沈煦东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刚用暗器‘招待’完我,现在又有什么事?”
莫钧尧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跟我装蒜。火神珠丢失的案子,虽然排除了你们的嫌疑,但真正的凶手还没找到,我想请你跟我一起调查。”
“让我帮忙?”沈煦东嗤笑一声,“你忘了?我刚才还是个‘嫌疑人’,差点被你的暗器‘射死’,现在哪有心情帮你查案?”
莫钧尧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要是不帮忙,那我只好用‘痒灵术’招呼你了——当年在学校,你可是最怕这个的。”
沈煦东脸色一僵,想起年轻时被莫钧尧用“痒灵术”整得满地打滚的场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算你狠!帮忙可以,但得请我喝酒,就去咱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醉仙楼’。”
“没问题!”莫钧尧笑着应下。
当晚,醉仙楼的包间里,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白酒。沈煦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这味道几十年没变过啊,说吧,接下来打算怎么查?那丝陌生灵力,有没有其他线索?”
“暂时没有。”莫钧尧放下酒杯,眉头微蹙,“沈氏公馆的监控和灵能结界,屏障都没发现异常,凶手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我打算明天再去金库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遗漏的蛛丝马迹。”
沈煦东点点头:“也好,金库的防御体系是我当年参与设计的,或许能发现些你们没注意到的细节。”
两人边喝边聊,从案情聊到了年轻时的趣事,看着氛围轻松愉快,但是莫钧尧发现了沈煦东一些不经意的落寞。
莫钧尧看着沈煦东,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有心事?从刚才在公寓开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煦东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问道:“你还记得当年玄都四大灵能家族里,那个突然消失的轩辕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