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旺脸色惨白,忽然转身就想往人群中挤!
韩忠动都没动。
他身后一名锦衣卫闪电般出手,铁尺“铛”地格开陈旺下意识拔出的短刃,另一人飞起一脚踹在他膝窝。
陈旺惨叫跪地,双臂已被反剪到背后,捆了个结实。
“带回去。”韩忠淡淡吩咐,又看了眼已瘫软在地的陈七,“这个也带上。”
“韩忠,你凭什么拿我!我是广东都指挥使,正二品武官,我要见陛下!”陈旺挣扎嘶吼。
“凭什么?”韩忠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应该知道凭什么,这大庭广众的,非要本官说出来么?”
陈旺的吼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抽了骨头般瘫软下去。
离开时,韩忠顺脚将地上银元踢向守城兵丁脚下:“替王爷守门,可马虎不得。”
再说张軏,在茶馆没找着陈旺,转头又奔向他下榻的馆驿。
馆驿里,陈旺带来的四名亲兵和两个仆从正在院里吃晚饭,见张軏闯进来,都愣住了。
“你们大人呢?”张軏厉声问。
亲兵头目茫然道:“大人出去等您的信儿,一直没回来啊。”
张軏扫视院中,陈旺的行李箱笼都还在,马匹也拴在马厩。
可人却不见了,当真是奇了怪了。
几番折腾,等他回到英国公府时,已快到半夜。
张軏在书房来回踱步,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陈旺失踪已两个时辰,馆驿没回,常去的酒楼、花院也没人影。
一个堂堂二品都司,能在京师凭空消失?
“三叔。”门外传来少年的声音。
张懋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张輗,张軏的二哥,张辅的二弟。
这位二爷如今虽挂着国防部的虚衔,却从不管事,成天不是遛鸟喝酒,就是寻欢作乐。
平日里,在压制张懋的事情上,也是出力不少,可今夜,竟与张懋同来?
“懋儿?二兄?”张軏稳住神色,“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张懋今年十四,生在国公府,吃穿用度从不含糊,个子已蹿得挺高。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张輗则立在他身侧,架势端得十足。
“听说三叔今日去了郕王府?”张懋开口。
“是,为陈都司的事……”
“陈旺已被抓了。”张懋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