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权势,敢怒不敢言罢了。
朱公锡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自己干的那些破事,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只得干咳两声:“这个……些许小事,大师有何高见?”
丁映阳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赶紧上前一步,抢着说:“王爷,此事易尔!”
“如今春旱,百姓困苦,正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
“我们可以效仿开封周王,开设粥棚,施粥济民!花不了多少银钱,却能博个好名声!”
他觉得自己这主意稳妥又经典,定能挽回在王爷心中的地位。
谁知广谋却缓缓摇头:“施粥?乃是旧法,效验慢,且易被他人分润功德。贫僧以为,当用新器。”
“新器?”朱公锡好奇。
“正是。”广谋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王爷可还记得,京师如今风行的报纸?”
朱公锡一听“报纸”,立刻想起在京城时那个“百花榜”。
为了在榜上捧一个花魁,愣是砸了上万银元,结果反让晋王捡了便宜,带着花魁一起去了海外。
而他自己花费众多,却是啥也没捞着。
“所以……”朱公锡疑惑道:“大师的意思,我们也办一份报纸?”
“正是。”广谋点头回应,“可将王府的仁政、善举刊印其上,广为传播。”
“此举不仅能让西安百姓知晓,甚至能上达天听,让朝廷也知道王爷的贤德。”
“掌控喉舌,引导舆论,其效远胜十处粥棚!”
“好!那这份报纸就叫《秦报》!”朱公锡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师真是妙人,这主意太妙了,就这么办!”
一旁的赵小六适时地露出担忧神色:“王爷,广谋大师,这办报纸的事儿……”
“京师和南京都有报业司管着,咱们西安没有啊?这能随便发吗?会不会……”
广谋自信一笑:“赵小旗多虑了。报业司所虑者,无非是诽谤朝政、内容淫秽之类。”
“我等只宣扬王府善行,歌颂朝廷德政,为赈灾出力,内容光明正大,朝廷知道了,岂有阻止之理?说不定还会嘉奖王爷心系朝廷、安抚地方呢。”
赵小六恍然大悟状,顺势道:“大师高见!有此报纸,正好把恶名推给钱蓝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