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更是放心下来,立刻于细川府中开办饮宴,召来歌姬助兴。
细川府邸之内,丝竹之声不停,咿咿呀呀的唱腔,配上劝酒的豪语,好不快活。
入夜后,京极高数也加入了进来。
还不待他开始享受,便有坏消息传来。
先是侍从急报,午后观察到京畿南缘数位大名率部前往龟山城,显是投奔西军去了。
细川胜元接到情报,细细瞧了,却不见多少急色。
“岛本、山崎之流,不过是伊贺的乡下豪族,无足轻重。投了便投了,与我们无碍。”
他笑着对场内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遂放心畅饮,直至酩酊大醉,一觉睡到次日晌午。
细川持贤急匆匆赶来,有些慌乱道:“家督,不好了,家督。”
胜元蹭得一下坐起身:“何事惊慌,难道是山名老贼打过来了?”
持贤喘了一口气道:“没有。”
“既无战事,何故失色?”胜元蹙眉不悦,“只要京都无碍,还能有什么大事?”
“家督,加贺守护富樫氏……也投了西军!”
胜元冷哼一声:“此人不过是个墙头草,如今西军势力正盛,他去投西军也属正常,何必大惊小怪。”
持贤急道:“不止富樫氏!伊贺国的众豪族、大和国的兴福寺僧兵……都在向龟山城汇集!”
“荒谬!”胜元终于动容,“伊贺众豪族彼此攻伐不休,怎会联合投敌?兴福寺那帮和尚,连我的命令都阳奉阴违,岂会听从山名蛮子?”
“千真万确啊!”持贤急道:“皆是我手下亲眼所见,他们的队伍就从我们西线防区前经过!”
细川胜元深感意外,但情形如此,他也没有办法。
只得故作强硬道:“那又如何,终归是些乌合之众。”
“哼,他们加入西军,无非是耗费山名老贼的粮草而已,能添多少战力。我这京都依旧是坚城一座,他们休想攻破。”
话虽是这么说,但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