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徐永宁高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狠厉,“必不辱使命,定叫那细川胜元给我大明一个交代!”
今川义亲急着对魏国公说道:“那交易所之事...”
徐永宁不待他继续发言,冷笑一声,轻舒猿臂,一把攥住其狩衣的后领。
像提小鸡般将其拽得一个趔趄,不由分说地就往屋外拖去。
“记住,你们没资格跟大明谈条件!”
两日后,赤津凑码头上,魏国公徐承宗刚目送徐永宁的战舰扬帆起航。
一名风尘仆仆的山名家家臣疾步趋前,恭敬呈上一封书信。
徐承宗展开信笺,目光扫过,嘴角不由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信中,山名宗全以极其谦卑的语气写道,为策应天使、震慑奸佞。
他意进军丹波国,并信誓旦旦地表示丹波之地将来必为“天朝屏藩”。
魏国公这一年多,在倭国可不是白待的,他对本地势力也算有些了解。
丹波国地势紧要,控扼京都北路,进可威逼京都,退可拱卫山名氏势力所在的山阴道。
徐承宗略作沉吟,对那家臣道:“你家主公的心意,本国公明白了。不过你回去转告他:未经本国公允许,绝不可在丹波擅自开启战端。”
那家臣脸色一僵,山名宗全之所以这个时候进军丹波,就是想趁这个天赐良机,彻底掌控丹波国。
可没想到大明的国公,就是不愿他们开战。
还欲再分辨一下,却是被徐承宗下了逐客令,只得悻悻而归。
徐承宗摇头道:“这些倭人,也没几个省心的,都想利用我大明,获取他们的利益。”
这时,山名彦八郎躬身道:“魏国公爷,小人领地昨日发现一祥瑞,特命人送来,欲献与国公赏鉴,不知可否赏脸?”
听得此话,徐承宗心头一乐,这不还有个省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