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徐承宗和徐永宁,躬身道:“二位国人,恕下臣失礼,需即刻点兵出征,无法再陪伴左右,恳请二位先回赤津凑暂歇,待下臣平定叛乱,再向二位贵人请罪。”
说罢,他转身对家臣大声下令:“召集本家所有武士!再去城下町征集足轻,随我出征鹿足郡,剿灭吉见叛党与海盗!”
“嗨!”家臣领命而去。
很快,回报声传来:“主公,已集结武士一百人,足轻正在征募,预计可得五百人!”
一旁的徐永宁通过通事翻译听得明明白白,竟觉得颇有兴致。
他忍不住转向徐承宗,挑眉问道:“魏国公,他就凭这点人马,便敢去攻打一座山中城池?”
这几日他对倭国国情略有所了解,深知所谓“一国”实则疆域有限。
但这五十武士加数百农兵的规模,在他眼中仍不免显得有些儿戏。
徐承宗对倭国势力格局更为了解,淡淡道:“八郎虽据有石见一国,但疆域狭小,且因银矿之故,民生还算富足,能常备五十武士已属不易。”
“攻打吉见家这等躲在山中的叛徒余孽,这些兵力应当够用了。倭国小邦,战事规模,大抵如此。”
没曾想,听得要打仗,徐永宁反而双眼放光,兴致勃勃。
他本就对异邦风物充满好奇,这等“袖珍战争”更是闻所未闻,当下便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心思。
他转向山名彦八郎,朗声道:“山名守护既要平叛,我此番随行也带了五十护卫,皆是家中精锐。左右无事,便随你一同前去观战,也好见识一番倭国武士的威风,如何?”
山名彦八郎此刻一心要杀人灭口,稳固地位,哪有心思招待观战。
碍于徐永宁的身份,不敢直接拒绝,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魏国公。
徐承宗皱了皱眉,觉得徐永宁纯属没事找事。
毕竟是同宗,总不能任他涉险,便开口劝阻:“胡闹!刀剑无眼,战场岂是儿戏,你去凑什么热闹?”
徐永宁却不以为意,辩解道:“我就在远处看看,绝不上前。再说了——”
他略显得意地朝身后瞥了一眼,“我带的这些护卫,个个都是家父精挑细选、用重金喂出来的好手。论起本事,可比京营里的寻常总旗还要强上几分。”
徐承宗闻言,不由回想起这一路上护卫徐永宁的那五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