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量盐引作为赏赐,赐予勋贵、功臣和宗室。
这些人凭借手中特权,往往优先支盐,导致守本分的商人即便手持盐引,也常常无盐可支。
有甚者,从永乐年间,一直守到正统年。
盐引都从爷爷传到了孙子手上,这才能领到盐。
如此一来,极大的打击了商人们的积极性。
朱祁钰要做的,就是拨乱反正。
将所有赏赐出去,还没来得及兑换的盐引,由朝廷统一作价赎回。
并立下规矩,往后要想获得盐引,必须严格通过开中法,即向边关输送粮草。
徐永宁劝道:“爹,您放心,王爷是个实在人,不会让我们吃亏。政令上说了,赎买价比市价还高出半成,咱们不亏。”
徐显忠喝道:“你懂个屁,才半成利,不是打发叫花子么。”
他这等权贵,岂会老老实实地按一大引四百斤的去支盐?
普通商人一大引只换四百斤,他堂堂国公也四百斤,那这国公岂不是白当了。
稍微动动特权,再跟盐场的人勾搭勾搭,稍微混点私盐进去。
四百斤的大引,他能弄出六百,甚至八百斤的盐。
所以,朱祁钰让的半成利,在徐显忠眼中,确实跟打发叫花子差不多。
看着气呼呼的爹,徐永宁深怕他气出个好歹来。
连忙说道:“爹,你不用担心,王爷还说了,提倡商屯,也能换取盐引。”
“商屯,那是什么东西。”
徐永宁解释道:“王爷允许我们自行组织人手,去河套、大宁开荒。新垦之地,头五年的收成,都能直接换取盐引。”
“那五年之后呢,地归谁?”
“自然归我们。您看,这政令上也写了,五年之后,地里面的产出不能换取盐引,但土地依旧归开垦者所有。”
徐显忠听后,只略作沉思,随即双眼放出光来。
“好!太好了!如今流民遍地,正好招他们去开荒。土地才是能传家的好东西!”
现在京城附近,流民几乎绝迹,人工也是越来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