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朱见深露脸

“寿张伯,张轭。”

三人心头齐齐一沉,忙应:“臣在。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朱见深指尖轻点扶手:“河间王的恩荫,当真泽被深远。看看你们,张氏一门,个个身居显职,位高权重啊。”

张軏心头警铃大作,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抢着道:“全赖陛下圣明,祖宗余荫……”

“圣明?”朱见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锐利:“今日怎么不将英国公带来?让他顶着国公的名位在前,你们藏匿其后,蒙蔽于朕,总是要容易得多,不是么?”

三人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中衣。

他们岂会听不出,这是指上次张轭带着英国公,来欺瞒朱见深之事。

张輗慌忙以头触地,声音发颤:“陛下明鉴!寿张伯此前绝非有意欺瞒,实乃当时不知内情啊!”

张轭更是急得额头冒汗,连忙辩解:“陛下!臣也是受了臣弟张麟蒙蔽!臣万万想不到他竟胆大包天,与白莲教妖人勾结至此啊!”

“不知,被蒙蔽?”朱见深声音拔高,因为年幼,音调特别高,显得有些尖锐:“张轭!张麟被抓之前,你在朕面前是如何信誓旦旦为他担保的?”

少年天子蓦然起身,一字一句复述当日之言:“是不是你亲口所说,‘臣弟张麟素来忠厚,绝无可能勾结白莲教,定是管家张贵假借其名,为非作歹’?”

“是也不是!”

张轭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

朱见深向前逼近一步:“如今铁证如山,张麟就是勾结白莲教的主犯!你还在朕面前巧言令色,说什么不知情?被他欺骗?你是觉得朕年少可欺,骗了一次不够,还想骗第二次吗?!”

一连串质问如同重锤,砸得张轭瘫软在地,张輗、张軏也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皇帝竟有如此锋锐的威势。

“臣无子,唯有这一弟……臣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啊!”张轭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臣知罪,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看在先祖微末之功的份上,饶臣一回吧!”

张輗、张軏也连连叩首:“陛下息怒!张轭罪该万死!求陛下念在河间王薄面,法外开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