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训练计划、作战方略谋划,政委有知情权和建议权;
军纪整肃、思想教化,政委为主导;
后勤粮秣、军饷发放,更是其管辖范围;
最关键的是,军官的升迁擢用,也要经过政委的审核同意!
这一番话,条条框框,权力边界清晰无比。
帐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军官们交换着眼神,心里都明白,这位看似文弱的榜眼郎,手里攥着的权柄可着实不小。
这哪里是只管生活的闲差?分明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柄尚方宝剑!
柯潜话音落下,帐内一片寂静。
朱仪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像罩了一层寒霜。
他猛地站起身,看也不看柯潜,对着众将厉声道:“都听清了?即刻整军!备船!三日后,启程南下南京,接收宝船!”
随即,朱仪便自行离席而去。
命令下达,他再不多言,一撩帐帘,带着一股怒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直沉默旁观的洪保,望着晃动的帐帘,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轻轻叹了口气:“哎……成国公还是太年轻,气性大了些。王爷这番苦心安排,他一时半会儿……怕是还没看透啊。”
赞画钱文赶忙起身打圆场,脸上堆起惯常的和煦笑容,对柯潜拱手道:“柯政委见谅!我家国公爷就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人绝对是顶好的,一心为公,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熟练地转移话题,开始详细安排起整军备船、筹措南下的一应具体事务,条理分明,滴水不漏,显出其作为朱仪心腹幕僚的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