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爵?!”代王朱仕壥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失声惊呼,“这……这罚得也太重了吧?祖宗规矩……”
“重?”朱祁钰眉毛一挑,声音陡然转冷,“那代王的意思,是你这个亲王来受惩罚更合适?”
代王朱仕壥浑身一激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连连拒绝。
死道友不死贫道!
郡王旁支算什么?保住自己头上的亲王帽子才是根本!他立刻缩回脖子,再不敢吭声。
一旁的晋王朱钟铉倒是神色自若,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摄政王此举大妙!本王举双手赞同!宁化王那老匹夫,早该如此收拾!”
看来是被宁化王欺压狠了,朱祁钰的惩罚正合他意。
“嗯。”朱祁钰对晋王的识相似乎很满意,微微颔首,“郡王的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该说说你们二位了。”
代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发颤:“殿……殿下,还要惩罚我们?”
“莫慌,”朱祁钰摆摆手,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不算惩罚,只是帮二位保管一下家产罢了。”
“保管家产?”代王和晋王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可知道户部新设的大明银行?”朱祁钰问。
代王迟疑道:“倒是听过,说是……一个大号的钱庄?挺好用,就是还没开到山西来。”
“正是。”朱祁钰点头,“本王的意思,便是请二位将王府库藏、田庄地契所值,尽数折算成金银,存入这大明银行,兑换成会票。日后要用钱,凭票去银行支取便是。”
“这如何使得!”晋王朱钟铉脱口而出,他急道:“这么多钱存进去,那保管费用岂不是天价?”
朱祁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保管费?晋王多虑了。非但分文不取,银行还会按年付给你们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