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飘了,想登基当大汗了!于是乎,草原上锣鼓喧天,大摆宴席庆祝。
最绝的是,朱祁镇这“叫门天子”,竟然混成了庆功宴上的“贵宾”!
密报上说,庆典上,朱祁镇居然以“大明正统皇帝”的身份,当众给也先上表!说什么也先是“天命所归”,就该继承成吉思汗的荣光,扛起整个蒙古的大旗……
他们甚至还搞了出“三请三让”的汉家把戏!
最后,也先一手抓着朱祁镇的胳膊,一手拽着伯颜,脸上挤满“无奈”,对着满场嚷嚷:“你们……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说罢,才“勉为其难”地拉出早已备好的白马黑牛,歃血为盟,披上象征汗位的白袍,戴上亮闪闪的银冠,宣布自己得了长生天眷顾,正式登基!
“王叔,怎么了?”朱见深看着朱祁钰骤然阴沉的脸色,有些不安地问。
朱祁钰把密报往旁边小几上一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父皇……在草原上,过得挺热闹啊。”
他简单说了朱祁镇上表称臣的事。朱见深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圈微红,声音低低的:“父皇……父皇他是不是真不要我了?想在草原当蒙古人?”
汪氏连忙坐到小皇帝身边,轻声安抚:“陛下别乱想,你父皇定是被那也先逼迫的!他身不由己,心里肯定记挂着陛下,迟早会回来的。”
朱祁钰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是端起那碗快凉的银耳羹,又灌了一大口。
次日,太庙祭祖。
庄严肃穆的仪式终于走完流程,朱见深作为皇帝,需要亲自进入太庙念诵祭文。
按制,皇帝祭告太庙后还需入宫拜见太皇太后孙氏。汪氏作为王妃,随行在外门等候。
寒风中站了一会儿,汪氏忽然蹙起秀眉,轻轻拉了拉朱祁钰的衣袖,低声道:“王爷……妾身觉得肚子有些不适,想去旁边歇歇脚。”
朱祁钰立刻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是累着了还是……”他下意识想去扶她的腰腹。
汪氏微微侧身避开,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更轻了:“没……没什么大碍,就是站久了有些乏,想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