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罗也发现了这股援军,立刻带兵前去阻挡。
只见范广亲率数千火器营精兵,排成数道严密的横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壁垒,正稳步压来。
前排士兵半跪,后排直立,动作整齐划一。随着令旗挥下,又是一轮致命的齐射!
“砰!砰!砰——!”
致命的铅弹汇成一片钢铁风暴,如同无形的镰刀横扫而过!冲在最前方的百余瓦剌骑兵,连人带马如同被巨锤正面轰中!
坚固的皮甲在火器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撕开无数血洞!战马悲鸣着轰然栽倒,骑士惨叫着跌落尘埃。人马尸体滚作一团,顷刻间在阵前铺开一道血肉模糊的死亡地带!
“长生天啊!”孛罗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惊骇欲绝!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而恐怖的屠杀!
“冲!不要停!冲过去!贴上去!只要冲乱他们的阵型,他们的烧火棍就是废铁!冲啊——!”
他挥舞着弯刀,拼命驱赶着士兵向前,自己却狡猾地勒紧缰绳,不动声色地让坐骑落后了几个身位。
瓦剌骑兵在死亡的威胁和首领的催促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硬着头皮再次发起冲锋。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火器营有条不紊的致命节奏!
“装填——!”
“预备——!”
“放——!”
范广的指挥沉着如山,火铳手们训练有素,装填、瞄准、发射,动作一气呵成。
在孛罗的骑兵冲进之前,竟接连放出三波齐射,收割了数百生命。
剩余骑兵的心胆也已破碎,不少人选择稍微偏移方向,冲向了侧边。
只有少部分瓦剌骑兵继续直行,好不容易冲到阵前,面对的却是早已严阵以待的长矛手和刀盾兵。
那些看似笨重的火铳,在火器营士兵手中竟也能化作凶悍的近战武器,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沉重的分量,狠狠砸下,瞬间脑浆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