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礼,便带着人离开了。
至于张家的东西,则是被吴二瓦给扣下,运到城楼中去,不过看他那皱成一团的脸,看样子他很是不情愿。
与吴二瓦的愁眉苦脸截然相反,朱祁钰此刻浑身毛孔都在颤栗。方才刀锋入肉的触感还在指尖跳动,砍人时他肾上腺素飙升。
爽,太他么爽了。
“这他娘才是人生啊!”他在心底狂笑,眼前浮现张贵瘫在血泊中抽搐的惨状。
—区区一个管家,竟敢用马顺的名头威胁亲王?简直可笑!
这种生杀予夺的快感,比前世做过的任何事都要爽快!什么狗屁甲方,什么三天上线,现在老子就是天理!
夜风卷着血腥味拂过面颊,他深吸一口气,连肺叶都兴奋得发颤。
比起前世当社畜时连外卖都不敢差评的憋屈,现在当街砍人都没人敢放个屁的感觉,简直爽到天灵盖都要飞起来!
“回府!”
夜风吹拂,让朱祁钰那颗炙热的心慢慢平静。
朱祁钰忽然一拍脑门:“卧槽,忘了问那张主事究竟是何人。”
韩忠闻言立即上前:“回禀王爷,应是户部主事张遵义。“
“哦?”朱祁钰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平日不显山露水的侍卫统领,“你认识?”
“不认识,但户部主事中姓张者仅两人。另一位张大人新晋不久,家贫如洗,断无这般家底。而张遵义任职六年,其妻乃马顺表妹,在崇文门外置有宅院三进。”
朱祁钰细细打量韩忠一番,叹道:“看不出来,你还是搞情报的人才。”
韩忠抱拳道:“卑职在边军时曾任夜不收百户,专司敌情侦查。入京后闲来无事,结交了一位锦衣卫的小旗,这些事情多是从他那里得知。”
“韩统领啊韩统领,让你当个侍卫统领,实在是屈才了。”朱祁钰又道:“不过我还要你再去崇文门一趟,好好问问张贵等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月光下,韩忠闪过一丝笑意:“为王爷效力,是卑职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