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
“我不是去送死。”他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劝阻,“我去让老爸知道里面的情况,然后配合他控场。里面不能乱,但出口可以乱。”
佐良娜没再说话。她只是手腕一翻,将山田的手臂向后拧了半寸。山田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那是无声的信号:既是给山田的警告,也是给博人的承诺——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博人转身,大步走向出口。
推开厚重的石门,外面是一片低于地面的凹地。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压得透不过气,视野局限在三十米内。鸣人背对着洞口站着,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已经收敛,但那种如山岳般的气势依然笼罩着四周。
在他面前,站着四个衣着杂乱的人。没有护额,没有统一的制服,身上带着散兵游勇特有的血腥气——雇佣忍者,或者是某些地下组织的残党。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正扯着嗓子:“第七代火影,建议你让开。这件事跟木叶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我儿子在里面,”鸣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种平静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兆,“只要他在,这件事就跟木叶有关系。你们有兴趣跟我聊聊人生吗?”
“没兴趣。”
话音未落,博人刚跨出洞口边缘,藏在岩石后的第六个人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废话。对方的目标极其明确——不是鸣人,是博人。
这一击很刁钻。博人侧身闪避,对方的掌刃擦着他的左臂划过,带起的风压刮得皮肤生疼。紧接着,三根苦无从左右两侧封死了退路。
博人脚尖一点,踩着岩壁跃起,右脚精准地踢在第一根苦无的柄上,借力在空中强行变向,落点瞬间切换到了对方左侧的盲区。
打起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鸣人也动了。金色的查克拉如浪潮般在凹地里漫开,那四个人里的两个脸色骤变,直接停下了脚步——他们都认得这股查克拉的浓度意味着什么。但另外两个没停,这种人要么是大脑缺根弦,要么就是觉得自己能捡漏。大概率是两者兼具。
博人不再分心,专心对付背后这个偷袭者。
第一个回合交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对方的速度快得超出预期,反应速度在中忍以上,走位严谨有序,绝不是临时拼凑的杂鱼。
紧接着,那个该死的习惯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