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年过去,顾言的果蔬生意越做越大,开了五家分店,成了江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依旧坚守本心,免费给孤寡老人、贫困病人送菜,还成立了助学基金,资助山区的孩子上学。苏晚母亲的病彻底痊愈,两人领了结婚证,婚礼办得简单,却邀请了柳荫巷的街坊和医院的医护人员,唯独缺了柳生。
顾言时常去书斋,柳生还是没回来,只有案上的古籍依旧整齐,像是主人从未离开。他把柳木簪系在钥匙链上,随身携带,每次遇到难处,只要摸到簪身,心里就会安定下来。
这天,顾言正在办公室处理事务,员工慌张地跑进来:“顾总,不好了!店门口来了一群人,说是来找柳先生的,还砸了我们的分店!”
顾言连忙赶到分店,只见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手里拿着棍棒,把分店的玻璃砸得粉碎,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男人,眼神阴鸷:“告诉柳生,十年前他毁了我大哥的生意,杀了我大哥,今日我要他血债血偿!他不出来,就拿你抵命!”
顾言心里一惊,这才知道柳生竟有这样的过往。他护住员工,沉声道:“柳先生不在这里,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无辜!”
“冲你来?”刀疤男冷笑,“柳生帮过你,你就是他的同党!兄弟们,给我打,把他抓起来,逼柳生现身!”
众人一拥而上,顾言虽学过几招防身术,却寡不敌众,很快被打得浑身是伤,钥匙链上的柳木簪掉在地上,绿光闪烁,却迟迟没起作用——刀疤男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散发着黑气,压制了柳木簪的灵力。
“这是镇魂令,专门克你们这些异客的玩意儿!”刀疤男捡起柳木簪,狠狠摔在地上,簪身裂开一道细纹,“柳生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和你的家人都杀了!”
顾言趴在地上,看着裂开的柳木簪,心里满是愧疚——都是因为他,才给柳生惹来麻烦。就在刀疤男的棍棒要落在他头上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住手。”
柳生回来了,依旧是藏青色中山装,神色冷冽,手里握着一根柳木杖,站在巷口,气场强大。刀疤男看到他,眼里满是恨意:“柳生!你终于敢出来了!十年前你毁了我大哥的走私生意,杀了他,今日我要为他报仇!”
“你大哥走私人口,残害无辜,我杀他,是替天行道。”柳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今日寻仇,还伤害无辜,可知罪?”
“罪?我只知道血债血偿!”刀疤男挥手让手下上前,“兄弟们,杀了他!”
众人拿着棍棒朝着柳生冲去,柳生柳木杖一挥,杖尖生出翠绿的柳条,缠住众人的手腕,轻轻一拉,众人便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刀疤男见状,拿出镇魂令,黑气暴涨:“我知道你异能高强,可这镇魂令能吸你的灵力,看你怎么挡!”
镇魂令朝着柳生飞去,黑气笼罩住他,柳生的脸色渐渐苍白,柳木杖的绿光黯淡下去。刀疤男狂笑:“柳生,你也有今天!受死吧!”他举起砍刀,朝着柳生砍去。
顾言见状,猛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柳木簪,用尽全力朝着刀疤男扔去:“不许伤害柳先生!”柳木簪虽裂开,却依旧带着绿光,精准地击中刀疤男的手腕,砍刀掉落在地,镇魂令的黑气瞬间消散。
柳生趁机发力,柳木杖绿光暴涨,柳条缠住刀疤男,将他牢牢捆住:“你作恶多端,和你大哥一样,难逃法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警方很快赶来,将刀疤男和他的手下带走。
危机解除,顾言看着裂开的柳木簪,心疼不已:“柳先生,都怪我,把你的簪子弄坏了。”
柳生捡起柳木簪,指尖拂过裂痕,绿光缓缓流淌,簪身竟慢慢愈合,恢复如初。“它认你为主,你护它一次,它便不会轻易损坏。”柳生看着顾言,“十年前我追杀你大哥,本想隐世避仇,却没想到还是被找到,连累了你。”
“您是为民除害,何来连累?”顾言连忙说,“若不是您,我早就死在刀疤手里了,您救了我好几次,我该报答您才是。”
柳生微微一笑,这是顾言第一次见他笑,眉眼间的清冷散去,多了几分温和:“你我是互相成就,你守住了本心,我也了却了一桩旧怨。”
刀疤男落网后,江城的黑恶势力被彻底肃清,顾言的生意愈发红火,他把柳荫巷的书斋重新修缮,按照柳生的喜好,添置了新的书架和案几,还在院里种了一棵柳树,和巷名呼应。
苏晚时常来书斋帮忙打理,煮茶晒书,日子惬意。柳生不再避世,留在书斋里修补古籍,偶尔帮街坊看些疑难杂事,却从不收礼,街坊们感念他的好,时常送些瓜果蔬菜,书斋里渐渐有了烟火气。
顾言每天忙完生意,都会来书斋,和柳生喝茶聊天,柳生偶尔会教他一些观心辨事的小技巧,却从不教他异能:“异能是双刃剑,用得好能助人,用得不好会害人,你心性纯良,踏实做事,比拥有异能更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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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走进书斋,跪在柳生面前,哭着说:“先生,求您救救我妹妹!我妹妹被人贩子拐走了,警察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听说您有本事,求您帮帮我!”
柳生扶起少年,眼神凝重:“人贩子的窝点在城西的废弃砖窑,他们明日一早就要把孩子转运走,我带你去救人,顾言,你去联系老周,让他带警察在砖窑外埋伏。”
顾言立刻起身去联系老周,柳生带着少年,连夜赶往城西砖窑。砖窑里阴暗潮湿,十几个孩子被关在铁笼里,人贩子正在打包行李,准备连夜转移。柳生让少年在外等候,自己悄悄潜入,柳木杖一挥,柳条缠住人贩子的手脚,人贩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捆得严严实实。
柳生打开铁笼,安抚受惊的孩子,就在这时,人贩子的头目突然从身后偷袭,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刺向柳生。柳生侧身躲开,匕首划破他的胳膊,鲜血染红了中山装。头目趁机想逃跑,却被赶来的顾言和警察拦住,当场被捕。
孩子们被成功救出,少年抱着妹妹,对着柳生和顾言连连磕头道谢。柳生看着受伤的胳膊,淡淡道:“举手之劳,以后看好妹妹,莫要再让她走失。”
顾言帮柳生包扎伤口,心疼地说:“您都受伤了,下次别这么拼命了。”
柳生笑着说:“侠义二字,本就需要挺身而出,若遇事退缩,还算什么侠义?我祖辈传下的规矩,便是‘遇恶必除,遇善必助’,今日我救了孩子们,也是守住了祖辈的初心。”
顾言豁然开朗,他想起自己资助的山区孩子,想起那些受他帮助的病人和老人,原来侠义从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藏在每一次力所能及的相助里。他和苏晚商量,把一部分生意利润拿出来,成立“侠义救助基金”,专门帮助被拐儿童、贫困家庭和孤寡老人,柳生得知后,拿出自己积攒的所有积蓄,捐给了基金:“我没什么用处,这些钱,能帮到更多人就好。”
基金成立后,帮助了无数人,江城的人都知道柳荫巷有个奇人柳生,还有个仗义的顾老板,不少人慕名而来,想加入基金做义工,柳生的书斋,成了侠义精神的聚集地。
平静的日子过了半年,柳生突然告诉顾言,他要走了。“十年前的仇怨彻底了结,江城的事也了了,我要去寻我祖辈的遗迹,继续守着柳氏的规矩。”
顾言舍不得他,挽留道:“柳先生,您留下来好不好?书斋、基金,还有我们,都需要您。”
苏晚也跟着劝:“是啊柳先生,您就把这里当家,我们给您养老送终。”
柳生看着两人,眼里满是暖意:“我本是漂泊之人,四海为家,这里虽好,却不是我的归处。书斋我留给你,基金有你打理,我放心。这枚柳木簪,你好好收着,它能护你和苏晚一生安稳,记住,侠义在心,不在形,哪怕我不在,你们也要把这份心意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