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青娥:秦岭医隐的药香与执念情深

青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柳伯渊看着她,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无奈,却也依旧坚守着柳家的祖训——他不是不近人情,只是柳家世代隐世,一旦和外界通婚,必会引来无数麻烦,他只是想护着青娥,护着柳家的古法医术,护着这秦岭的一方清净。

霍桓离开柳家坳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到了中医药大学。他把对青娥的思念和执念,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钻研古法草药学和现代医学,他不仅要学好课本里的知识,更要融会贯通,做出一番成绩,让柳伯渊看到,他有能力守护青娥,有能力传承柳家的古法医术,有资格成为青娥的伴侣。

他的成绩突飞猛进,从班级的中等生,变成了年级第一,深得导师的赏识,导师推荐他参加全国中医药大学生技能大赛,他靠着扎实的理论知识和丰富的实地经验,一举拿下金奖,成了中医药大学的名人。

可无论他取得多大的成绩,心里始终放不下青娥,放不下秦岭的柳家坳,放不下那缕淡淡的药香。他常常在深夜,看着自己画的青娥的画像,看着那支从秦岭带回来的忍冬花干,默念着她的名字,心里的执念,越来越深。

他偶尔会托莲心给青娥带信,信里没有儿女情长,只有自己的学习近况,还有一些草药学的研究心得,青娥也会托莲心给他回信,信里依旧是清冷的语气,却会仔细指点他的研究问题,还会给他寄一些柳家秘制的草药膏,让他注意身体。

两人就这样,靠着莲心的牵线,隔着千里,以信传情,药香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也是他们之间最深的情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年,寒假将至,霍桓正准备趁着寒假,再次进山,去柳家坳找青娥,却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桓,你快回来,你妈突发怪病,医院查不出病因,一直昏迷不醒,快不行了!”

霍桓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连夜买了火车票,赶回了老家。他的老家在苏北的一个小县城,母亲被送进了县医院的ICU,医生做了各种检查,却始终查不出病因,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医生摇着头对霍桓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妈这病,太奇怪了,建议你们转去省城的大医院,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霍桓带着母亲转去了省城的大医院,国内有名的专家都来会诊,却依旧束手无策,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脸色苍白,气息微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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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桓守在ICU门口,看着母亲的监护仪,眼泪直流,他学了这么久的医术,却连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心里满是自责和绝望。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秦岭的柳家,想起了青娥,想起了柳伯渊通神的古法医术——现代医院治不好的病,或许柳家的古法医术,能有办法!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发芽。他立刻收拾东西,买了去西安的火车票,又从西安转车,直奔秦岭南麓的太白山,他要去柳家坳,跪求柳伯渊和青娥,救救他的母亲!

他知道,柳伯渊之前把他赶出了柳家坳,不准他再踏进柳家坳一步,可为了救母亲,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柳伯渊废了他的双手,哪怕他跪死在柳家坳的门口,他也要试一试!

霍桓再次翻山越岭,来到柳家坳的村口,福伯见他风尘仆仆、双眼通红的样子,吓了一跳,霍桓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村口的青石碑前,对着柳家坳的方向,磕着头,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柳老爷子,青娥,求求你们,救救我母亲!我知道我违背了柳家的规矩,求求你们,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救救她!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他一遍又一遍地磕头,一遍又一遍地哀求,额头的血染红了青石碑下的泥土,声音嘶哑,却依旧没有停下。柳家坳的人都围过来看,福伯想拉他起来,却怎么也拉不动,只能叹着气,跑进院里,把这件事告诉了柳伯渊和青娥。

青娥听说霍桓的母亲病重,瞬间慌了神,她跑到村口,看着跪在地上、头破血流的霍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立刻跑到柳伯渊面前,跪在地上,哭着哀求:“爷爷,求求你,救救霍桓的母亲吧,他是个孝子,您就破例一次,好不好?”

柳伯渊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心里却在挣扎。他知道,霍桓是个难得的医术天才,也是真心喜欢青娥,更难得的是,他有一颗孝心,可柳家的规矩,还有祖训,像一座山,压在他的心头。

“爷爷,医者仁心,您常说,学医的目的,是治病救人,不分外人还是自己人。霍桓的母亲危在旦夕,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青娥哭着哀求,额头磕在地上,“若是您不肯答应,我便跪在这里,直到您答应为止!”

柳伯渊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女,又听着村口霍桓嘶哑的哀求声,终究还是软了心。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罢了,医者仁心,祖训虽严,却也不能见死不救。福伯,备药箱,随我出山。”

青娥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她知道,爷爷终于松口了,霍桓的母亲,有救了!

柳伯渊答应出山救霍桓的母亲,却提出了一个条件:霍桓需亲自去太白山的绝顶——拔仙台,采回一株冰莲,这是医治霍桓母亲怪病的主药。冰莲生长在拔仙台的极寒崖缝里,终年被冰雪覆盖,山路极其艰险,更有黑熊、野狼等野兽出没,想要采到冰莲,九死一生。

柳伯渊说:“这冰莲是治你母亲病的关键,也是我对你的考验。你若真有孝心,真有担当,便亲自去采,若是你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你母亲的病,我也无能为力。”

霍桓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柳老爷子,我去!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要采回冰莲!”

青娥知道拔仙台的凶险,冰莲生长的崖缝,她小时候跟着爷爷去过一次,那地方连柳家的护院都不敢轻易靠近,霍桓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平安回来?她拉着霍桓的手,眼里满是担忧:“霍桓,拔仙台太险了,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霍桓摇着头,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青娥,等我回来,等我救了我母亲,我就回来娶你,这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青娥的态度坚决,“我从小在秦岭长大,熟悉山路,也知道怎么躲避野兽,有我在,能帮你不少忙。更何况,冰莲的采摘有讲究,需用晨露沾着药玉簪的簪尖采摘,否则药效尽失,这药玉簪在我身上,我必须去。”

柳伯渊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没有反对,只是递给霍桓一把开山刀,给了青娥一个药囊,里面装着柳家秘制的迷魂散、止血膏和驱虫药:“万事小心,冰莲需在明日清晨日出前采摘,错过时辰,便毫无用处了。”

两人谢过柳伯渊,立刻收拾东西,朝着拔仙台出发。从柳家坳到拔仙台,要走整整一夜的山路,山路崎岖,冰天雪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霍桓的额头还有伤,被寒风一吹,疼得钻心,却依旧紧紧牵着青娥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青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在霍桓的额头上,又从药囊里拿出暖身的草药膏,抹在他的手上和脸上:“霍桓,撑住,我们很快就到了。”

霍桓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把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她:“青娥,委屈你了,跟着我受这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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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再险,我都愿意。”青娥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温暖。

夜里的秦岭,野兽出没,两人走到一片密林时,突然听到一声熊吼,一只巨大的黑熊从密林中冲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两人扑来。霍桓立刻把青娥护在身后,拿起开山刀,朝着黑熊砍去,可他哪里是黑熊的对手,没几下,就被黑熊拍倒在地,胳膊被抓伤,鲜血直流。

“霍桓!”青娥大喊一声,立刻从药囊里拿出迷魂散,朝着黑熊的鼻子撒去,迷魂散是柳家秘制的,药效极强,黑熊闻了,瞬间变得昏昏沉沉,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青娥拉着霍桓,趁机跑出了密林。

霍桓的胳膊血流不止,青娥扶着他,躲在一块大青石后,拿出止血膏,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泪水滴在他的伤口上:“霍桓,你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霍桓笑着擦去她的泪水,“这点伤,不算什么,我们继续走,一定要在日出前采到冰莲。”

两人互相搀扶着,继续朝着拔仙台走去,一路上,霍桓的胳膊疼得钻心,青娥的脚也被磨出了血泡,可他们始终没有放开彼此的手,靠着彼此的支撑,终于在黎明前,登上了拔仙台。

拔仙台的绝顶,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冰莲就生长在绝顶西侧的崖缝里,那崖缝仅有一人宽,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崖壁上结着厚厚的冰,稍不注意,就会跌落。

青娥从发髻上拔下药玉簪,递给霍桓:“你站在崖边,我下去采,药玉簪的簪尖要沾着晨露,才能采摘冰莲。”

“不行,太危险了,我下去!”霍桓把药玉簪塞回她手里,“我是男人,该我保护你。”

他不顾青娥的反对,趴在崖边,用开山刀凿开崖壁上的冰,一点点往下挪,青娥跪在崖边,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敢有丝毫放松:“霍桓,小心点,慢一点!”

霍桓终于挪到了崖缝边,看到了那株冰莲,花瓣莹白,花蕊淡蓝,沾着晨露,在冰雪中绽放,宛若仙物。他用手指沾了沾晨露,抹在药玉簪的簪尖,小心翼翼地采下冰莲,刚想往上挪,脚下的冰突然裂开,他的身体瞬间往下滑!

“霍桓!”青娥大喊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他的手,她的身子被拽得往崖边滑,眼看就要和霍桓一起跌落,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把药玉簪插进崖壁的石缝里,死死扣住,簪尖深深扎进石头里,鲜血从她的指尖流出来,染红了莹白的玉簪。

“青娥,松手吧,不然你会和我一起掉下去的!”霍桓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流血的指尖,心里满是痛苦,“冰莲已经采到了,你拿着冰莲,回去救我母亲,就够了。”

“我不松!”青娥的手被勒得通红,指尖的血越流越多,却依旧死死拉着他的手,眼里满是坚定,“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就在这时,福伯带着柳家的护院赶到了,他们立刻放下绳索,把霍桓拉了上来,青娥也终于松了手,瘫坐在崖边,浑身脱力,手里却依旧紧紧攥着那株冰莲,还有那支染血的药玉簪。

霍桓抱着青娥,看着她流血的指尖,看着她苍白的脸,泪水直流,他把冰莲揣进怀里,用自己的衣服裹着她,紧紧抱着她:“青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陪我一起经历这一切。”

青娥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眼里的泪水,虚弱地笑了笑:“我说过,要和你一起,生死相依。”

秦岭的日出,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拔仙台的冰雪上,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洒在那株莹白的冰莲上,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在清冷的风里,成了两人之间,最动人的誓言。

霍桓和青娥带着冰莲,连夜赶回了霍桓的老家,柳伯渊早已在县医院等候。他接过冰莲,搭配着柳家秘制的草药,熬成了一碗汤药,用针管打进霍桓母亲的胃里,又用冰莲的花瓣,配合着古法针灸,给霍桓的母亲施针。

银针落下,汤药入腹,不过半个时辰,霍桓母亲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她的眼睛,也缓缓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