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来了。老城区的拆迁计划正式启动,陈砚的工作室也在拆迁范围内。开发商赵强是个出了名的文化贩子,他早就觊觎陈砚工作室里的古画,尤其是那幅《寒月芙蕖图》。他找到陈砚,开出天价:“陈先生,你这破工作室值不了几个钱,不如把《寒月芙蕖图》卖给我,我再给你一笔拆迁补偿,足够你在新城区开一家更大的工作室。”
“不可能!”陈砚一口拒绝,“这幅画是别人托付给我的,而且它承载着太多的故事,我不能卖给你。”
“你别不识抬举!”赵强脸色一沉,“拆迁是迟早的事,你要是不配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搬走,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补偿,连这幅画也保不住!”
赵强的威胁并非空谈。几天后,拆迁队就来到了老城区,开始拆除周围的建筑。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老巷的宁静,工作室的窗户被震得嗡嗡作响,《寒月芙蕖图》上的绢本也出现了新的裂痕。芙蕖看着画中的裂痕,脸色苍白:“陈砚,这幅画是我的根基,它若被毁,我也会消失。”
陈砚心急如焚,他四处奔走,联系媒体、文化部门,希望能保住工作室和《寒月芙蕖图》。可赵强势力庞大,早已打通了所有关系,拆迁工作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就在陈砚快要绝望时,芙蕖对他说:“陈砚,我可以暂时离开画轴,用我的灵气保护老巷。但这会消耗我大量的修为,若不能在三日内找到合适的载体,我便会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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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陈砚坚决反对。
“可我也不能看着你辛苦坚守的一切被毁。”芙蕖眼神坚定,“你对古画的初心,对老巷的热爱,我都看在眼里。这份初心,不该被辜负。”
当晚,芙蕖离开了画轴。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月光,笼罩在老巷上空。拆迁队的机器突然全部故障,无法启动;工人们试图靠近工作室,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寸步难行。赵强气得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只能暂时停止拆迁。
可芙蕖的灵气在快速消耗,她的身影越来越透明。陈砚知道,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载体。他想起老巷中心的那口老池塘,池塘里曾种满荷花,后来因为环境破坏,荷花渐渐枯萎。或许,那里能成为芙蕖的新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