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间隙,阿珍和萍萍围着晓鹃,问了不少开店的细节,从门店营业时间、员工工作时长,到工作餐安排、税收核算、薪水发放,事无巨细都聊了个遍。两人聊到兴起,说想在这里待到星期一再回去。晓鹃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笑着说:“还有四天,没问题,不过从明天开始,就只能吃便饭了,你们在店里也帮忙搭把手做生意,就当是提前实习啦。”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她一下,打趣道:“你这小丫头,现在倒是越来越精明了,合着她们的住宿费,还得靠自己干活挣出来啊?”晓鹃理直气壮地说:“哥,是你教我的,赚到钱不能乱花。今天这顿饭就得花四千块,抵得上一个店员一个月的薪水了,她们还要再待四天,我可养不起,让她们自食其力嘛。”她这番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席间的气氛愈发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晓鹃又忍不住提起开分店的事,她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哥,我要是开了分店,就让阿英去当店长,再把店里三个熟手调过去帮忙,我妈那边的小店也别开了,过来新店搭手。我这边再重新招一批熟手,新来的熟手都能带来自己的客户,客源就不用愁了。”
我看着她兴致高昂的样子,随口问道:“你现在手里攒了多少钱了?”晓鹃看了一眼身旁的阿英,含糊道:“我明天再跟你细说。”我心里暗自了然,这丫头是铁了心要开分店,年轻人有闯劲、愿意拼搏,倒也不该一味打压。
不知不觉,六瓶红酒已经喝得精光,晓鹃兴致不减,又喊服务员拿来两瓶红酒,还打算要一箱啤酒。我连忙拦住她,劝道:“别喝太多啤酒了,伤身。”晓鹃拉着我的胳膊撒娇:“难得我好姐妹来看我,哥你就别拦着了。”我皱着眉提醒:“明天还要早起看店,喝多了耽误事。”阿珍和萍萍也连忙附和:“听哥的,咱们不喝啤酒了,喝点茶聊聊天就好。”
晓鹃眼珠一转,立马有了新主意:“那咱们去楼上歌厅唱卡拉OK,我姐跟我说,哥你唱歌特别好听!”一听说要去唱歌,几人都来了兴致,纷纷附和,拉着我一同往楼上歌厅走去。歌厅的包厢1200元,还包含酒水和水果拼盘,倒也划算。
我本就喝了酒,情绪上来也喜欢唱歌,当即点了几首拿手的曲子。一曲唱罢,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隔了几秒,才响起阵阵热烈的掌声。晓鹃一脸惊喜地看着我:“没想到你唱歌真的这么好听,声音特别有磁性,怪不得我姐说,你以前在深圳歌舞厅唱歌,每次唱完都有女孩子过来敬酒、跟你搭讪。”
萍萍第一个拿起酒杯,站起身敬我:“哥,唱得真好听,满是感情,我敬你一杯。”原本我还一直劝着大家少喝酒,可氛围到了,我也跟着喝了不少啤酒,唱歌、碰杯、说笑,我们五人竟把包厢里的两箱啤酒喝了个底朝天。
喝到最后,我脑袋晕乎乎的,她们几人也个个口齿不清,站都站不稳。从歌厅出来到楼下总台,晓鹃打算开两间房,一间三人房,一间标间,可偏偏标间已经住满了,只好开了一间单人大床房。
一行人回到楼上房间,众人先挤进三人房聊天,可大家都喝多了,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我见状,拿起单人房的门卡,跟她们道了声晚安,便独自去了单人房休息。进门后,我泡了杯茶点了支烟,抽完烟我径直走进浴室洗头洗澡,刚抹上洗发露,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是晓鹃,眼睛被洗发露糊着,也没看来人,直接开了门,便转身回浴室继续冲洗。
等我洗完头、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才发现晓鹃正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睡觉,房间里只留了门旁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我怕开大灯吵醒她,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侧身抱着身边的人,指尖触到的是宾馆粗糙的浴袍,料子磨得皮肤有些不舒服,便轻声说:“把浴袍脱了吧,蹭着难受。”
我感觉到身边的人慢慢脱了浴袍,便伸手紧紧抱了过去,手臂碰到她胸口时,传来一阵软软的触感,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主动贴了过来,环住我的腰。我轻抚着她的后背,随口说道:“感觉你好像胖了点。”她没有说话,小手轻轻在我后背摩挲着,酒精上头,欲望渐渐被撩拨起来,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虽有些僵硬,我却也没多想,只当是她喝多了,紧紧抱着她,一番温存后,疲惫感袭来,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里,因为喝了太多啤酒,天还没亮我就被尿意憋醒,摸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又倒头睡下。朦朦胧胧中,感觉身边的人也起身去了卫生间,等她重新钻进被窝,我抱着她时,发觉她身子在微微发抖,便轻声问:“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冷吗?”她没有说话,只是枕在我手臂上的头轻轻摇了摇,我帮她把被子掖好,便又睡了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