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大巴启动时,荟英还恋恋不舍地望着窗外的梯田,手里攥着在山下买的小挂件,轻声念叨:“下次我一定要再来。”
我握住她微凉的手,轻声道:“会的,下次我们自驾开车来,慢慢玩不赶时间。”
车窗外的龙脊梯田渐渐远去,可那份震撼与温柔,却深深留在了心底。这场山水相伴的旅程,还在继续,而我与荟英之间,那些藏在风里、浸在景里的温柔,也才刚刚开始。
从龙脊梯田下来,大巴车一路南下,驶往阳朔。那是漓江畔最浪漫的一座小城,藏着桂林最温柔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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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入阳朔,窗外的风景骤然变得细腻。不再是层层叠叠的壮阔梯田,而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孤峰,掩映在翠绿的竹林与田野之间。导游说,这是阳朔特有的“峰林地貌”,人称“十里画廊”。
荟英趴在车窗上,看得入神。她难得没有叽叽喳喳,只是安静地望着那一抹抹深浅不一的绿,偶尔转过头,冲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比山涧的泉水还要清澈。
到了遇龙河畔,我们换乘了最具特色的人工竹筏。竹筏不大,通体由厚实的楠竹捆扎而成,撑筏的老船夫穿着蓝布短衫,手里撑着一根长长的竹篙,轻点水面,竹筏便悠悠向前。
“小心点,脚别伸出去。”我紧紧牵着荟英的手,生怕她一不小心滑下去。她却像个好奇的孩子,伸手轻轻拨弄着江水,指尖触到清凉的水纹,立刻兴奋地回头叫我:“哥,水好清!你看底下的鱼!”
遇龙河的水,清得能看见江底游弋的小鱼。两岸是茂密的凤尾竹,枝条垂到水面,随风摇曳。筏行其间,水声潺潺,耳边只有风穿过竹叶的沙沙声,和我们偶尔的笑声。荟英靠在我身边,让我给她拍照,她不笑的时候,眉眼弯弯,像极了这遇龙河的温婉;笑起来的时候,又带着山野的灵动。
“哥,你看那边,有个大爷在钓鱼。”她指着远处的竹翁,眼神里满是向往,“我也想在这里钓鱼,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想。”
“那等我们老了,就找个这样的地方定居,天天钓鱼看山。”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轻轻捶了我一下:“谁要跟你老了……”话虽这么说,却往我身边靠得更紧了。
离开遇龙河,我们去了阳朔的西街。夜幕降临,西街瞬间热闹起来。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霓虹灯光映在青石板路上,流光溢彩。街边有各种各样的小店,卖手工艺品、当地特产,还有驻唱歌手在街头弹着吉他,唱着温柔的情歌。
荟英拉着我,一家家小店逛过去。她停在一家卖银饰的摊位前,拿起一枚刻着山水纹路的银戒指,在指间比划了半天。我看她喜欢,便买了下来,套在她的手指上:“戴着吧,留个纪念。”
她低头看了看戒指,又抬头看我,眼里亮晶晶的:“谢谢哥。”
那晚,我们在西街吃了地道的阳朔啤酒鱼。鱼肉鲜嫩,汤汁浓郁,荟英吃得鼻尖冒汗,却舍不得停筷子。饭后,我们坐在江边的石凳上,吹着晚风,听着远处传来的歌声,谁也没有说话。那一刻,没有订货会的琐事,没有工作室的繁杂,只有彼此,和这一夜的温柔。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乘高铁前往北海,奔赴此行的最后一站——涠洲岛。
北海的风,带着大海的咸湿气息。登上前往涠洲岛的渡轮,荟英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张开双臂,像一只想要飞翔的鸟。海风拂起她的长发,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光芒。
渡轮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涠洲岛终于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座心形的火山岛,四周是蔚蓝的大海,岛上绿树成荫,宛如一颗镶嵌在南海上的绿宝石。
登岛后,我们先去了鳄鱼山火山公园。这里是涠洲岛的制高点,也是看海最壮观的地方。站在悬崖边,脚下是黑褐色的火山岩,形态千奇百怪,有的像乌龟,有的像巨兽。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千堆雪,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荟英站在我身边,被海风呛得咳嗽了两声,却依旧不肯离开,只是大声说:“哥,你看!大海!太壮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