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垮了下来,不再争抢,反而扑进我怀里,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哥,这件裙子我不穿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清晰,“但我一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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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带着干嘛?”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眼底却闪着细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星:“哥,别问了,好不好?”
我却想弄个明白,追问着:“不过是一条裙子,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将脸埋得更深,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哽咽,一字一句敲在我心上:“我想你,我爱你。想你的时候,我就把它拿出来看看;想哭的时候,就把它蒙住眼睛。有时候脑子一片空白,看着这条裙子,就又有了创作的灵感。”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先前的猜忌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动容。原来她没有任何目的,不过是睹物思人,将这几年的相思,都藏在了这条旧裙子里。
“这件裙子我知道,我洗过。”我抬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声音沙哑,“难为你了,哥对不起你。”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个痴情的姑娘,这么些年过去,明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却还是深陷其中。我想劝她,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我们睡觉吧。”
我扶着她躺到床上,转身将吊带裙叠好,准备放回包里。刚弯腰,却瞥见地板上飘着一张薄薄的纸。捡起来一看,是一张化验单,上面赫然写着荟英的名字。
她伸出手,声音平静:“别看了,给我。”
我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内容,默默将纸递给她:“把这丢了吧,留着不好。”
她却没有理我,反而伸手拿过,小心翼翼地放进包的夹层里,语气坚定:“不,我要留着。”
我无言以对。这东西若是被她未来的男朋友看到,难免会生出麻烦。可我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终究是没再劝说。回到床上,我抱着她,久久无法入睡。先前她跟我说起这件事时,我还有些不信,如今看着那张化验单,心里只剩下沉甸甸的愧疚。
还是她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哥,你别内疚,我不怪你,也不会难为你。那是我主动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就是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
“睡吧。”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再不睡,天亮了。”
“可是明天你就要去杭州了,我又要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你记错了,是后天出发。”我纠正道,“睡吧。”
“那我明天不回深圳。”她抬头,眼神里带着期盼。
“好。”我答应着,“但明天要早点睡,我要开长途车。”
她这才乖乖地蜷缩进我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可我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原本想着让她早一天回去,我能好好休息一晚,可此刻,看着她安睡的模样,竟又有些舍不得她离开。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荟英的脸上。我醒来时,她还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出房间跟小不点交代:“你今天自己坐公交车去档口,我上午有事。”
返回房间,荟英依旧未醒。我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她安详的睡容,不忍心吵醒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年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她老家亳州带着我逛当地美景,在深圳的工作室熬夜赶稿,在订货会的酒宴上帮我挡酒,在香港的写字楼看款,在韩国的各个市场看衣服,在面料市场挑选韩国布料,在巴黎的街头漫步,在北京的酒店讨论设计,在长城攀登城墙,在故宫博物院走得脚发软,在杭州的西湖边散心,在广州的面辅料市场砍价,在上海的外滩看夜景,在平湖的工厂盯生产,在舟山的海边吹风晒太阳,在淳安千岛湖的游船上闲聊。
原来,我竟陪着她走过了这么多地方。
或许,正是这些朝夕相处的时光,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我也如她爱我一般,深爱着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时我的心境,全然是为了工作。我只是想让她放松紧绷的神经,能更好地投入到设计中。如今我已经脱离了工作室,或许,也是时候和她保持距离了。
我不想再耽误她的青春。一眨眼,女人就过了三十,到时候再找婆家,就难了。一个晓棠,一个谢莉,已经让我身心疲惫,手足无措。荟英虽然还小,可时间一年年过得太快,她该找一个年龄相仿的男朋友,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正常感情。
可我一时之间,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远离她。原以为脱离了工作室,就能逃避和她们的纠缠,没想到这段时间,反而和她、和谢莉走得更近了。如今我唯一的期盼,就是她们俩的生意都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只要她们一切都好,或许就不会再时时想起我了。
阳光渐渐浓烈,我也没了睡意,只是静静看着她。她的肤色并非纯白,却透着健康的蜜色,没用任何化妆品,皮肤依旧细腻光洁。柔软的头发散落在脸颊旁,恬静又美好。我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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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眸对上我的视线,瞬间亮了起来:“哥,你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