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归程筹谋,南昌夜澜

一大早,我就起了床,收拾好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唐国强打电话。

“国强,今天有空吗?陪我一起去趟卜院,把小姑娘接上。”

“有有有,随时有空!”唐国强立马应下,“我这就过去找你。”

我挂了电话,他就给那个远房侄女的家长打了个电话,说今天过去接她,让她收拾好东西,在卜院等着。

等接了唐国强以后,我们一起去了卜院。

在唐国强老婆的大哥家,我们吃了顿早中饭。大哥大嫂人很热情,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本地的特色。小姑娘长得很小,大哥说大家都叫她小不点,她就坐在我旁边,低着头,有点害羞,话不多,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我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也挺踏实的,老实的孩子,总比那些油嘴滑舌的靠谱。

吃完早中饭,我就带着小不点,直接往广东方向驶去。

车子一路向南,窗外的风景渐渐从江南的温婉,变成了赣南的葱郁。我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小姑娘,她正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眼里带着好奇。

就在我们开出浙江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吉安的客户安可。

安可的声音带着点雀跃,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哥!我今天和小姐妹去南昌了,你别在吉安下高速休息了,直接过来南昌吧,我们在南昌等你!”

我看了一眼导航,距离南昌还有四百多公里。我踩了踩油门,车速提了提,估算了一下,笑着说:“行,我看看,大概三个小时就能到南昌附近,到时候联系你。”

“好!我已经在南昌订好酒店了,就在市中心,等你!”安可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继续开车,一路向南。

下午五点钟,我准时下了南昌高速。

南昌的街头,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乱。

不像我去过的杭州、上海,甚至不像嘉兴,这里的街道,显得有些破旧,路边的商铺也乱七八糟。交通更是混乱,车辆开得横冲直撞,转向灯几乎不打,行人也是随意横穿马路,我开着车,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意外。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省会城市,心里忍不住感慨,果然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样子。

我给安可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已经在酒店等我了,给我发了定位。我顺着导航,直接开向酒店。

到了酒店,安可正站在门口等我。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件皮衣,化着精致的妆,看到我,笑着挥了挥手:“木子哥!你可算到了!”

我停好车,走过去,跟她打了个招呼:“路上有点堵,久等了。”

“不堵不堵!”安可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酒店里带,“我小姐妹已经在饭店订好位置了,我们赶紧过去,不然她该等急了。”

我跟着安可,来到一家当地的菜馆。

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比安可年龄小一些有个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高马尾,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活泼。看到我们进来,她立马站起来,笑着说:“姐,姐夫,你们来啦!”

安可介绍道:“这是我小姐妹,小雅。这是我哥,你叫姐夫就姐夫吧。”

“姐夫好!”小雅很热情,主动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们坐下来,开始点菜。小雅是于都人,在南昌读了几年书,对本地的菜很熟,点了一堆特色菜,瓦罐汤、炒粉、辣椒炒肉,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菜。

菜上来后,就开始喝酒。

小雅的酒量,是真的好。

一开始,她还挺客气,给我倒了一杯啤酒,说:“姐夫,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我笑着喝了,刚喝完,她又倒了一杯,一口干了,嘴里还喊着:“姐夫,我再敬你一杯!”

我看她这架势,有点招架不住,就跟她说:“小雅,慢点喝,别喝急了,伤胃。”

可她好像没听见一样,越喝越起劲,“姐夫长、姐夫短”叫得欢,一杯接一杯地往我面前倒。

我问安可:“她酒量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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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笑着说:“还好吧,大概能喝四瓶啤酒。”

我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开了六瓶啤酒,还有四瓶没开。我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丫头,估计能喝个五瓶,一个小姑娘,这酒量也算不错了。

我越是让她慢点喝,她越是喝得快。那股子泼辣劲儿里带着点天真,明明脸颊已经烧得通红,眼神却亮得吓人,端起酒杯的手稳得很。

“姐夫,我这杯可是敬你能今年赚大钱的,必须干!”她杯子一倾,半瓶啤酒“咕咚”两下就进了肚,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懒得擦,抬手一抹,又伸手去够剩下的啤酒瓶。

我赶紧按住酒瓶,眉头皱紧:“小雅,真不能这么喝了。我酒量一般,再这么灌下去,明天得起不来。”

“姐夫骗人!”她眨巴着眼睛,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看你这气场,谈生意肯定是海量。我今天就得跟你喝个痛快,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安可在一旁捂着嘴笑,还帮腔:“木子哥,小雅就是这性子,遇到投缘的就爱喝两杯。你别客气,陪她喝点。”

我心里叫苦不迭。桌上六瓶啤酒已经见了底,剩下四瓶,照她这喝法,再开两瓶我就得彻底趴窝。我眼珠一转,索性放开了手,把酒瓶往她面前一推:“行,你要喝是吧?那咱们就痛快的。再去拿四瓶过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安可一愣,赶紧拉我:“哥,别闹,真喝多了。”

小雅却眼睛一亮,冲服务员喊:“再拿四瓶!今天我非得让姐夫见识见识我的酒量!”

四瓶啤酒很快端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那就不能怂。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率先一饮而尽。

这一杯下去,胃里瞬间就像烧起了一把火,胀得厉害。我抹了把嘴,看着她也端起酒杯大口吞咽,心里暗暗佩服。

就这样,一杯接一杯。桌上的啤酒瓶越堆越多,我也渐渐有些晕乎了。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悠。小雅倒是比我好点,只是话更多了,拉着我问东问西,从虎门的档口问到南昌的小吃,叽叽喳喳个不停。

“姐夫,你说虎门的衣服是不是比南昌的好看?”

“虎门的档口大不大?有没有一百平?”

“我以后能不能去虎门找你学做生意?”

我被她问得头大,只能含糊地应着:“大……肯定大……想学随时来……”

终于,桌上的十四瓶啤酒见了底。小雅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晃了晃身子,打了个酒嗝:“姐夫……你这酒量……也不行啊……才喝这么点……”我们一起走到三楼的KTV去唱歌。进了包厢

她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呼呼大睡起来。

我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浑身都像散了架。安可也有些醉了,靠在我身边,轻声说着话。这包厢588元包二瓶红酒的,我倒了四杯红酒自己拿了一杯喝了口红酒,缓了缓胃里的不适,目光扫过包厢。

带去的那个小姑娘倒是挺懂事,见我们都喝多了,默默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歌了,还拿起话筒,唱了几首舒缓的歌,声音清甜,倒也冲淡了几分酒意。

我也唱了几首后觉得有点累了,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红酒的暖意渐渐流遍全身,酒意上头,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后背一热,一只柔软的手顺着我的衣下摆伸了进来,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带着点灼热的温度。

我心里一紧,猛地睁开眼,回头一看。

竟是安可的小姐妹小雅。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侧着身子,靠在我背后,那只手还在我背上轻轻抚摸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小雅,你醒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伸手想把她的手拿开,“喝醉了,快躺好。”

她却不撒手,反而往我身边靠了靠,坐了起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脑袋蹭在我肩膀上,声音娇软:“姐夫,我没醉……我酒醒了……”

“你都站不稳了,还说没醉。”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把她推开,“快躺回沙发上,别闹。”

她不肯松手,手臂越收越紧,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身上。我无奈,只好伸手去推另一边躺着的安可,想让她帮忙劝劝。

可安可睡得太沉了,头歪在沙发上,呼吸均匀,怎么推都推不醒。

我带去的小不点见我想叫醒安可,也懂事地走过来,轻轻摇着安可:“安可姐,醒醒,安可姐……”

小不点把安可摇醒后,谁知她起身就往卫生间跌跌撞撞走了过去,我忙叫小不点去扶着她一起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