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新居之约,乡间暖意

晓棠乖乖地靠在我怀里,闻着我身上的气息,很快便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平稳,沉入了梦乡。我看着她恬静睡颜,心底轻叹,只希望她想要的自由与安稳,都能慢慢实现,也希望她的父母能懂她的心思,别再让她受委屈。

一夜无梦,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洒在床前,唤醒了一室暖意。

我和晓棠相继起床,刚推开卧室门,就闻到了客厅里飘来的早餐香气,晓棠的父母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林薇也早早起了床,正帮着阿姨端早餐,看到我们出来,林薇笑着朝我们挥了挥手,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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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匆匆洗漱完毕,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粥、包子、咸菜和煎蛋,都是家常的味道,却格外暖心。晓棠的妈妈依旧是一副操心的模样,不停给晓棠夹菜,叮嘱她多吃点,昨日的不愉快仿佛已经烟消云散,晓棠也乖乖应着,没有再闹脾气,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出发前往萧山外婆家。

我开着车,晓棠的爸爸坐在副驾驶座,一路上和我聊着家常,说着外婆家的近况,语气轻松惬意。晓棠、林薇和晓棠妈妈坐在后座,三个女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晓棠时不时凑到林薇耳边嘀咕几句,惹得林薇轻笑出声,车厢里满是温馨的氛围。

路况很好,一路顺风,没有遇到堵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很快便抵达了萧山外婆家的村口。车子刚停稳,就看到外公外婆早早等在了门口,两位老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看到我们到来,连忙迎了上来,拉着晓棠的手嘘寒问暖,满眼都是疼爱。

“你们可算来了,”外婆拉着晓棠,笑得合不拢嘴,“昨天就备好了一桌子菜,等着你们来,结果没等到,今天上午没来得及去买菜,中午只能将就着吃点,晚上外婆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外公也在一旁点头,语气和蔼:“是啊,晚上让你舅妈多炒几个菜,好好聚一聚。”

我连忙从车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烟和酒,递到外公手上:“外公,一点小心意,您别嫌弃。”

外公推辞不过,笑着收下,连声道谢。

中午的饭菜虽然简单,却都是外婆亲手做的家常菜,味道格外可口,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热闹闹。吃过午饭,晓棠的父母便和赶来的亲戚们围坐在院子里聊天,叙着旧,欢声笑语不断。我见没什么事,便带着晓棠和林薇,打算出去走走,放松放松。

晓棠一听要出去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拉着我和林薇的手,往村子旁边的小河边走去。乡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脚下的小路弯弯曲曲,两旁是绿油油的田地,远处是连绵的青山,风景质朴又治愈。

晓棠走在前面,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地给我们讲她小时候的趣事:“哥,林薇,你们看,那条小河就是我小时候经常来摸鱼的地方,那时候一放假就来外婆家,天天泡在河边,还有那座山脚,我小时候经常爬上去摘野果子,虽然每次都被外婆骂,可还是乐此不疲……”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眉眼飞扬,满是童真与快乐,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童年小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格外有趣。其实乡间的景色并不算特别惊艳,没有繁华的游乐设施,也没有精致的景致,可看着晓棠如此开心的模样,我和林薇都不忍心打断,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她笑,我们便跟着笑,她停下脚步指给我们看某处风景,我们便认真地听着,顺着她的话夸赞。

走着走着,晓棠发现了路边的野菜,眼睛一亮,蹲下身挖了起来:“哇,是荠菜!外婆最喜欢用这个包饺子了!”

说着,她便兴致勃勃地挖了起来,我和林薇见状,也蹲下身帮忙,三个大人像小孩子一样,在路边认真地挖着野菜,不一会儿,面前就堆起了一大堆,足够炒上一大盆了。

可问题随之而来,我们出来的时候,谁也没带塑料袋,这么多野菜,根本没办法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