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们喝太急,劝道:“明天天还亮,别喝这么猛,容易醉。以前淑芬就常喝醉,有一次我背她回去,累得半死。”
大玉仗着酒量不错,又跟荟英连干几杯。
我悄悄问小玉:“你姐酒量怎么样?”
“我姐能喝一瓶黄酒,白酒三两都不醉。”
我心里算了算,她这会儿红酒已经喝了两瓶多,只是红酒后劲慢,她自己还没察觉。我劝她别喝了,她只摆摆手:“没事,红酒比我们老家米酒还淡,我还能喝。”
看她脸色确实不怎么红,我也就没再多说。反倒是荟英,脸已经微微泛红,但我知道她酒量比我还好,五六瓶红酒都没事。
淑芬看她们喝得开心,也凑了过来,惠惠、静静也频频举杯,一会儿敬我,一会儿敬大小玉姐妹。
人一多,我也就没一直盯着大玉。等两箱红酒喝完,大家开始收拾桌子,大玉却一下子站不起来,趴在桌上不动了。
我拍了拍她:“起来,去沙发上坐,让她们收拾。”
她抬头,迷迷糊糊道:“头晕……荟英姐怎么这么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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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跟你说过,她能帮我挡酒,酒量肯定不差。这一桌子,谁都比你能喝。”
小玉在一旁补充:“我见过荟英姐在我们家,喝一斤白酒都没事。”
闹到十点多,大家准备冲凉休息,我也打算起身走。
谢莉拉住我:“哥,麻烦你帮忙把大玉扛回去,我们几个弄不动她。”
“行,谁来搭把手,我背她下去。”
静静正好在旁边,谢莉叫她帮忙,把大玉扶到我背上。小玉在前面开楼道灯,我背着大玉,静静在后面扶着,好在只有一层楼梯,很快到了一楼。
我把大玉放到床上,小玉拿毛巾帮她擦脸,我叮嘱道:“照顾好你姐,半夜要是吐,记得在床边放个盆。”
小玉点点头:“知道了,哥你先回去吧。”
我出门时,静静还站在门口。
“怎么还在这儿?要我送你回去?”
“哥,你知道我住哪儿吗?”
“谢莉说给你安排了一间单身公寓,具体在哪,我没细问。”
“我还以为,是你特意让谢莉姐给我安排的。谢莉姐当时还说,哥有时候可能会过来住一晚,可你一直没来。我不想一个人住了,明天我搬回来跟大家一起。”
“那我送你回去,认个门。”
“好,就在隔壁那栋楼。”
走了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她住二楼,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门口摆着两双拖鞋,其中一双是男款。
我换鞋时随口问:“怎么还买了男拖鞋?”
她轻声道:“给你准备的,一直没人穿过。”
我拿起看了看,鞋底干干净净,确实是全新的。
她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男内裤、袜子和T恤:“这些也是帮你买的。”
我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平日里,我确实没怎么特意顾着她。
她又打开橱柜:“你爱喝的白茶,我也买了。”
里面还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连标签都没撕。
我轻声道歉:“对不起,前段时间太忙,你从虎门来深圳,我一直出差,没顾得上来看你。”
“你回来好几天了,连话都没跟我说几句。”
“是我疏忽了。”
她拉着我走到床头:“哥,你看。”
我一眼望去,是一束干枯的红玫瑰,插在酒瓶里,上面还挂着一串小海螺。
那串海螺,我看着眼熟,一时没想起来。
“哥,还记得这串小海螺吗?”
我一下子想起来,是当初在老街一起买的。
“记得,那时候我们还找了好久。”
她终于笑了笑:“那这束花呢?”
“也记得,到现在有半年多了……准确说,七个多月了。都枯了,还留着干什么?”
“我以前就说过,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红玫瑰,我要珍藏一辈子。”
“丢了吧,明天我重新买一束给你。”
“不要,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