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夜色温软,情难自禁
聊完工作上的琐事,谢莉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征询:“哥,大玉是来实习的,咱们要不要给她发薪水?”我略一思忖,抬手应道:“给吧,也不差这点钱。就按三千五的标准发生活费,跟工作室所有人的薪资一致。”
当晚,我们特意为大玉接风洗尘,照旧去了常去的那家家常菜馆。荟英拎着一只从湖南带回来的酱板鸭,下楼时先领着大玉去了宿舍。我推门进去,只见车版组的三个姑娘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地板都透着亮,进门必得换鞋才行。我指了指最里侧的房间对大玉说:“你住这间,就是屋里没电视,要是想看,明天我陪你去挑一台。”她连忙摆手,语气透着客气:“不用不用,真想看在客厅凑活就行。”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问:“另外两个房间是住女员工还是男员工呀?”我笑着解释:“咱们这儿就一个男员工,是纸样师,他不住宿舍。”一旁的谢莉见状,立刻打趣道:“还有个男的呀,不就是哥嘛!你要是怕,让哥陪你住?”大玉被说得脸颊绯红,手足无措地摆着手:“我不是怕,就是随便问问。”我拍了拍谢莉的肩膀,低声叮嘱:“她性子腼腆,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随后让大玉进屋看看还缺些什么,她环顾一圈,笑着点头:“挺齐全的,真缺啥我自己添置就行。”我忽然想起什么,追问了一句:“睡衣带了吗?”她点点头:“带了一件,在箱子里呢,就是太厚了,深圳这么热,估计穿不了。”我说:“那吃过晚饭就去买两件换洗,先吃饭吧,别饿坏了。”
我们到饭馆订了个包厢,路上谢莉搬了一箱红酒,拆了箱子每人手里都拎着一瓶。大玉看着我们这阵仗,忍不住抿着嘴笑出了声。荟英挑眉打趣:“等天凉快了,咱们手上拎的可就都是白酒了,这饭馆的人都知道咱们员工能喝!”谢莉拉着大玉去点菜,荟英则叫服务员拿了个白瓷盆,把带来的酱板鸭撕成小块放进盆里,收拾完还不忘用纸巾擦了擦手。我连忙提醒:“得去洗手,这辣油要是蹭到眼睛里,能让你疼得睁不开眼。”她将信将疑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立刻皱起眉头,咋舌道:“哇,真够劲!”说着便快步跑去卫生间洗手了。
谢莉、荟英、兰兰、晓梅、惠惠加上大玉,六个姑娘一人一瓶红酒,我则喝着存放在饭馆的白酒——都是以前开订货会剩下的半瓶酒凑在一起,饭馆特意给了我一个大玻璃瓶,我买了鹿鞭等中药,连上次阿珠送我的冬虫夏草也一并泡了进去,酿成了醇厚的药酒。
吃过晚饭,谢莉带着工作室的员工回去加班了,我陪着大玉去买睡衣、毛巾、牙刷、拖鞋这些日用品。买单时我抢先付了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我笑着摆手:“怕你带的钱不够应急,工资得下个月才发,你的钱先留着。”她满脸惊讶:“真的会给我发工资呀?”“你来做事,总不能让你白忙活,”我解释道,“不过咱们薪水不算高,大家都是三千五的标准。”她连忙说:“三千五已经很高了!我们老家那边,工资也就一千多一点。”我说:“就是因为家里工资低,我们才回老家找厂加工服装的。”她又主动提议:“那我今天也去加班吧?”我摇摇头:“不用急,她们手上都有活,你刚来先熟悉熟悉情况,等需要你上手了再说。对了,咱们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
我们沿着街边慢慢走着,她轻声说道:“我有点压力,不知道能不能跟上她们的节奏,就连喝酒,你们都比我们内地人喝得快。”我伸手轻轻搭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她们也都是从内地来的,有两个刚来一年多。别担心,咱们嘉兴人可不比别人笨。跟家里人报平安了吗?”她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呀,我忘了!二叔还特意叮嘱我到了就跟他说一声呢!”说着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先给老王打了电话报平安,随后又拨通了小玉的号码。她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聊了起来,我隐约听到她念叨:“小玉你说的没错,哥人真的挺好的,刚才还帮我买了睡衣什么的,我们现在正往宿舍走呢。”
听见她们在聊我,我便走到稍远的地方抽了支烟。大玉时不时朝我这边望一眼,又赶紧用手捂着手机继续说话,直到我抽完两支烟,她才像是突然意识到聊得太久,放大声音说:“哥还在等我呢,回去再聊!”说完挂了电话,蹦蹦跳跳地走到我身边拿回手提袋。我打趣道:“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她看了我一眼,直言不讳:“聊你呀。”“你们两姐妹聊天,怎么会聊到我头上?”我有些意外。她忽然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语气自然:“你们男人喜欢聊女人,我们女人也喜欢聊男人呀,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小玉说,前段时间你们一起去上海,玩累了又喝了米酒,她靠在你床上看电视睡着了,一直睡到天亮。”我连忙解释:“是有这么回事,但我们什么都没做。”她笑着说:“我知道!小玉都跟我说了,你没碰她。哥,你真能忍——小玉说那晚她内衣都没穿,浴袍的腰带也松开了,胸口都露出来了,你都没动她。她说换个别的男人,恐怕那晚她就失贞了。”“这小玉也太能编了,”我被逗得笑出声,“你别听她瞎说,搞得我跟没七情六欲似的。”大玉连忙摆手:“小玉不是那个意思,她是说你是正人君子。”我摆摆手:“我可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就是个普通男人,甚至还挺花心的,你还是防着我点好。”她却摇摇头,眼神真诚:“我一开始是有点怕你,但这两天跟你同吃同待,感觉你看着挺严肃的,其实人特别随和。”我开玩笑道:“你可别大意,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她仰头看着我,眼神坦荡又带着几分执拗:“小玉不怕,我也不怕。就像小玉刚才说的,哥要是真对我动手,我也愿意——反正你又不会吃了我。”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打趣道:“前几天还羞答答的,今天怎么这么大胆?是不是喝酒喝醉了?”她认真地说:“跟酒没关系,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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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工作室楼下。我们打开宿舍门,里面空无一人,车版组的三个姑娘还在楼上加班没下来。我走进大玉的房间,帮她把空调打开,客厅里闷热,她也跟着进了房,从购物袋里拿出拖鞋和两件睡衣,转头拉着我的胳膊,撒娇似的问:“哥,你说我今天先穿哪一套?”“睡衣而已,在房间里穿,哪有什么好不好看的。”我随口答道。她却不依,轻轻晃着我的胳膊:“哥,你帮我挑一件嘛!”“那我选浅蓝色那件吧。”我说。她眼睛一亮,笑着应道:“好,那我就穿这件!我先去冲个澡,身上粘糊糊的太难受了。”“行,那我先走了。”我说着就要起身,她却连忙拉住我,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哥别走!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有点怕。”“有什么好怕的,楼上都是同事,又没有鬼。”我无奈道。她撅着嘴说:“我对这房子还不熟,你陪我一会儿嘛。”我打趣道:“晚上陪你睡?你不怕我了?我可比鬼可怕多了。”她连忙捂住我的嘴,嗔怪道:“哥,晚上别说鬼,被你说得我都不敢去洗澡了。”我拗不过她,只好妥协:“唉,你们女孩子怎么都这么胆小。走吧,我陪你去。”说着拉着她走到卫生间,把灯打开,又帮她调好水温:“我在门口帮你守着,鬼肯定不敢进来,快进去洗吧。”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卫生间里先是传来哗哗的水声,后来水声渐停,又响起了轻柔的洗衣服的声音。足足过了半小时,她才推门出来。她肤色本就白皙,衬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衣,更显得清雅动人,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带着几分未经雕琢的娇憨。“把头吹干了再睡,不然容易感冒。”我提醒道。她有些为难地说:“里面没有吹风机。”我想起小王房间里应该有,便起身打开小王的房门,找了一圈,果然在床头柜里找到了吹风机,递给她说:“明天你也去买一个,她们都是用自己的。”她把吹风机插在沙发旁的插座上,刚要开机,我忽然想起她们把房间打扫得那般干净,连忙说:“拿到房间里吹吧,别把头发掉在客厅地上。”“好。”她拔下插头,拉着我进了房间,把吹风机递到我手里:“哥,房间里没镜子,你帮我吹吧。”
我接过吹风机,调到中档热风,小心翼翼地帮她吹干头发,指尖偶尔触碰到她温热的头皮,她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吹干后,我把吹风机送回小王的房间,回到她屋里说道:“澡也冲完了,我该走了——我还没开宾馆,晚了万一没房间就麻烦了。”她却抬眸看着我,眼神清澈:“没房间就回来呗,这床这么大,能睡两个人。要不你今天别去开房了,就睡我这儿吧。”我盯着她,有些诧异:“你今天跟前两天简直判若两人,那晚我脱衣服你都要转过身去,变化也太大了。”她脸颊微红,声音轻轻的:“那时候不熟悉嘛,看你们员工跟你都没什么隔阂,我也被感染了,觉得跟你亲近了不少。”“你真让我睡这儿?”我再次确认。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没有丝毫犹豫。“那我去冲个澡。”我说着就要起身,她却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在房间待着吧,外面热。”我说道。她摇摇头:“我怕,我在客厅吹电风扇等你。”
我没带换洗的内衣裤,便出门去车里把行李箱拿了上来,打开箱子取出内裤,随后走进了卫生间。冲完澡,我和她一起回到房间,双双躺上了床。许是喝了药酒的缘故,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贴近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我渐渐有了生理反应。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微微绷紧。我猛地坐起身,沉声道:“我还是别在你这儿睡了。”“怎么了?”她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解。“我有点……有点想碰你。”我坦诚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克制。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仰起脸,轻声问道:“是吗?那你怎么对小玉没兴趣?是我比她漂亮吗?”
之前我还真没仔细打量过她,经她这么一问,我才认真看向她。她比小玉稍高一些,脸型有几分相似,却比小玉更加丰满匀称,贴身的半透明睡衣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人风情。“你的确比小玉漂亮,也比她性感。”我实话实说,没有丝毫掩饰。她眼睛亮亮地盯着我,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雀跃:“真的吗?哥,你也长得好帅。”“不行,我得走。”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她却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语气坚定:“哥,别走,我也想。”
她的坦诚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压抑许久的情愫。我再也无法克制,俯身吻了上去。她没有丝毫抗拒,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脖颈,主动迎了上来。唇齿相依的瞬间,仿佛干柴遇上烈火,积攒的暧昧与情愫彻底爆发。她的唇柔软而滚烫,呼吸间夹杂着淡淡的酒气与少女独有的馨香,双手不自觉地在我的背上轻轻摩挲,身体微微颤抖着,全然迎合着我的吻。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急促的心跳,指尖划过她细腻的后背,她发出一声轻吟,身体愈发柔软地靠在我怀里。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调的凉风带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所有的矜持与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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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蜷缩在我怀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对了,哥,那我明天上班跟着谁呀?”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工作室的日常事务都是谢莉在管,你听她安排就行。一开始插不上手也别急,先在旁边看看,熟悉熟悉流程。我明天要去虎门,晚上你一个人回来要是怕,就跟车版的员工一起,只是冲凉要排队。”她往我怀里又贴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哥,那你再陪我几天嘛,非要明天走吗?”我说:“现在已是淡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回去看看库存量,另外写字楼的装修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她嘟囔着:“那你可以打电话问呀。我跟谢莉她们都不熟,你在这儿我心里踏实点。还有吃饭的事,我怎么解决?”我说:“吃饭谢莉会安排,有时候吃快餐,有时候她们就煮泡面或点心,晚上不加班的话,会自己去买菜回来做饭,这个你不用担心。”
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我还是想你陪我几天,好不好嘛,哥,求求你了。”我看着她这嗲嗲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妥协:“好吧,那就多陪你几天,晚上也陪你?”她立刻点头如捣蒜,眼里闪着笑意:“嗯!你不愿意吗?还能省点宾馆费呢。”我说:“我当然愿意,只是辛苦你了。”她摇摇头,声音温柔:“不辛苦,被你抱着很舒服。”这时,外面客厅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她竖起耳朵听了听,轻声说:“是不是车版组的姐姐们下班了?”我说:“应该是。”忽然想起什么,我一拍脑门:“啊呀,我的行李箱还在客厅,换下来的短裤还放在冲凉房。”她连忙说:“我去拿。”说着坐起身,穿上睡衣下床开门出去了。外面传来她和车版组姑娘们的轻声说笑,没过多久,她就拎着我的行李箱走了进来。“内裤和T恤我明天帮你洗,已经收进箱子里了。”她说。我点点头:“好,麻烦你了。”见她靠在床靠背上出神,我问道:“她们下班都十点多了,你还不想睡吗?”她摇摇头:“我现在精神挺好的。”我说:“躺下来吧,别着凉了。”她嗯了一声,轻声说:“那我把睡衣脱了,穿着贴在身上不舒服。”我随口问:“你平时在家都裸睡?”她惊讶地抬眸:“你怎么知道?”我笑了笑:“你都说穿着不舒服了,我瞎猜的。”她往我身边挪了挪,又问:“明天不知道谢莉姐会安排我做什么。”我说:“别瞎想了,说不定会让你跟着兰兰做事,或者她们每天都有培训课,也会叫你旁听。”她好奇地问:“每天上课都学什么呀?”我说:“设计的理论知识和实操,跟单的基础要点,纸样、车缝这些都得学。”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的设计总监荟英那么厉害。”我说:“你别看她年龄小,从小就在服装堆里滚大的,她们家是世代做服装的。”她又问:“谢莉姐和淑芬姐呢?”我说:“她们俩是发小,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学,都是服装设计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儿吧,我想睡了。”她乖巧地应道:“好吧,我也睡了。”说着挪动身体,一只手、一条腿轻轻搁在我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我心里暗叹,两天前还跟我带着几分生疏的姑娘,如今却像跟我相处了许久的老情人一般亲昵,世事真是奇妙。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我们几乎是被小王她们上班的关门声同时惊醒的,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四十分了。便推了推身边的她,轻声说:“我们起床吧,她们都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