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刚冲好,烫得很。她捧着杯子小口抿着,忽然抬头看着我,轻声说:“刚才走得一身汗,我能在你这儿冲个凉吗?”“当然可以。”我点点头。
她便站起身,在衣服包里拿了件碎花裙走进了冲凉房。我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台,心里却忍不住思忖——她这是,打算今晚不回去了吗?
没过多久,冲凉房的门开了。她没穿自己的衣服也没穿拿进去的碎花裙,而是裹着酒店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淡淡的水汽。我心里的猜想,便算是落了实。她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捧着还温热的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我侧过头看她,笑着问:“穿浴袍就打算在这儿过夜了?”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妩媚地看了我一眼,却没直接回答,只是连声说道:“衣服上都是汗味,我洗掉了。等会儿哥帮我晾一下好不好?”
我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便起身走进卫生间,把她换下的衣服、内衣裤和新买的碎花裙一件件取出来,晾在了衣柜里的晾衣杆上。
回到沙发上坐下,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的生日在半年后,为什么不跟大家说?”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浴袍的系带,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是静静表姐让我别说的。”“是今天上午我跟你聊过试用期的事之后,你联系她的?”我又问。她点点头:“嗯。我跟她说了你问我试用期的事,我想让她帮忙为我说说好话,下午她就发信息给我,说晚上你会请我吃饭过生日,让我别戳穿,还说……还说让我好好陪你聊聊天,说哥你人很好。”“把你们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我说。她有些忐忑地磨磨蹭蹭把手机递给了我。“别紧张,我就是看看。”我安抚了她一句,便翻看起来。聊天记录里的内容,果然和她说的一样。我把手机还给她,起身走进了冲凉房。
等我冲完凉出来,她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子盖着小腹,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天花板。我走到床边,也躺了上去,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身子瞬间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我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唇瓣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抖着。我没有急着加深这个吻,只是用唇瓣温柔地蹭过她的唇角,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渐渐地,她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变得灼热,鼻尖轻轻蹭着我的下颌,带着咖啡淡淡的香气。我的指尖描摹着她的侧脸轮廓,她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然后笨拙地微微仰起头,回应着我的吻,像一只温顺依偎过来的小兽,青涩又认真。
吻罢,她的呼吸还带着浅浅的颤意,脸颊贴着我的肩窝,声音细得像一缕烟:“哥……我是不是很傻?明明不是生日,却还跟着闹了一晚上。”
小主,
我抬手替她拢了拢散在枕头上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垂,忍不住轻声笑了:“不傻。今天的蛋糕很甜,大家也都高兴。”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我的锁骨,带着点撒娇的软意:“那……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贪心?收了你的鞋,还有那么多裙子。”
我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咖啡的余温,清清爽爽的。“不算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