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林薇还睡得沉,一只手枕在我的颈下,我怕惊扰了她,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手移开,谁知刚一动,她便醒了。“唔……手麻了。”她蹙着眉,轻轻晃了晃手臂。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慢慢揉捏着,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她看着我,嘴角噙着笑意:“你这人,还真是挺会体贴人的。”
“别贫了。”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快起床吃饭吧,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我说着便起身穿衣,她却赖在被窝里不肯动,娇声软语道:“亲我一下,我就起床。”
“别发嗲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再不起,午饭都要赶不上了。”
身后传来她略带无奈的轻哼声,想来是也起身了。
吃过午饭,约莫一点多钟,我们便驱车往诸暨晓棠爷爷家赶。车子驶到半路,我才猛然想起,竟忘了准备登门的礼品,忙不迭拐进路边的烟酒店,买了条上好的烟,又从后备箱里翻出两瓶荟英送的好酒,这才稍稍安心。
到了爷爷家,院门敞着,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了我,他忙不迭起身,乐呵呵地拉住我的手:“木子来啦!路上折腾这么久,累坏了吧?”
“不累不累,路上开开停停,倒也舒坦。”我笑着把烟酒递过去,“知道大家都在爷爷这儿,我就赶紧过来了。这点东西,孝敬您老人家。”
晓棠的爸妈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眼神里却分明透着几分了然——怕是都听出我这话里的几分牵强了。好在林薇及时帮我打了圆场,几句话便把话题岔了过去。我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着回去可得好好跟他们解释一番,不然晓棠爸妈心里怕是要对我有看法了。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我陪着老爷子喝了几杯,酒意渐渐涌了上来。返程的时候,自然是林薇来开车。她平日里开惯了自己的车,乍一上手我的车,竟有些不习惯,油门一踩,车速便倏地蹿到了一百三四十码。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一颗心悬得老高,比自己开车还要紧张,时不时便出声提醒她减速。一路提心吊胆,总算是平安回了家。林薇也被我念叨得够呛,一进门便瘫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开我自己的车去呢。”她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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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上歇着,把那瓶药酒拿出来,递到晓棠爸手里,细细叮嘱道:“爸,这酒您每天喝个二三钱就够了,千万别多喝。”
晓棠爸接过酒瓶,有些好奇地问:“这酒是治什么的?”
“也不是治病。”我笑着解释,“冬天喝了能暖身子,驱驱寒。您每晚睡前,用茅台酒的小酒杯喝上一两杯就行。”
我又转头跟晓棠妈说:“妈,您把这酒放房间里吧,每晚记得提醒爸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