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莉立刻眉开眼笑,凑过来蹭了蹭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哥,我像不像是个贤内助?”“像,”我笑着应她,指尖刮过她的唇角,“有人还说你是咱们工作室的管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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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莉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真的?谁说的?”“就是那个说着生硬普通话的人。”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谢莉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肩头轻轻撞着我的胸膛:“哦,是那个维族姐姐啊。”我刮了下她的鼻子,失笑:“她比你还小,你该叫她妹妹才对。”谢莉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是吗?我看她行事干练,还以为比我大呢。”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对了,哥,还有个事,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给晓棠姐她们佣金的事。后来我把第二次订单的八千件羽绒服全部发到平湖加工了,因为差价有七十多元一件。我想着要跟平湖加工厂长期合作,单量大点也能引起对方重视,而且他们出产快、质量好。我跟荟英当时就沟通过,荟英也同意把差价给晓棠姐。这笔钱我想先打给你,你负责交给她们。”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那这笔钱不少了,你们这么大方?”她眨了眨眼,语气坦荡又真诚:“如果没有晓棠姐帮忙,我们还完不成订单呢。我们就赚属于我们的就好。”我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好吧,我不客气了,先代晓棠谢谢你们。”
她摇摇头,指尖勾住我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说谢干嘛,我们没有你,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哥,你去年说两年赚一百万也没问题,还真实现了。今年我跟荟英都有一百万了,加上去年的,我都快有二百万了。”
我被她这副小财迷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浑身都跟着轻轻颤抖:“那你真变小富婆了。”她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我的心口,声音里满是雀跃的笑意,像揣着一捧星星:“我做梦也没想过,我这辈子能赚那么多钱,太开心了。离过年还有四十多天,我们把账结到十二月三十一号行吗?”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夜色:“好啊,余下一月份的算明年的业绩。”
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谢莉蜷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我衬衫的纽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酒意的微醺。
“哥,你还记得吗?刚开工作室那会儿,我们连台像样的缝纫机都没有,后来买了二台二手的。踩起来咯吱咯吱响,生怕它突然罢工。”
我失笑,指尖顺着她的发顶往下滑,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怎么不记得。那天赶第一单样衣,熬了个通宵,你趴在裁布台上睡着了,口水都蹭到布料上,还被淑芬偷偷拍了照。”
谢莉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嗔道:“你还提!后来我抢了她的手机,删了半天才删干净。”她顿了顿,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低了些,“那时候真难啊,订单少得可怜,接到第一单八十件的单子就高兴死了,我还偷偷哭过好几回,怕你撑不下去,把工作室关了。”
我心口一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软:“哭什么,有你们在,就垮不了。”
谢莉没说话,只是仰起脸,鼻尖蹭着我的下颌,呼吸带着淡淡的橘子汽水味。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和彼此平稳的心跳声。
过了半晌,她忽然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我的下巴:“那时候谁能想到啊,我们现在能赚这么多钱,还能去广州香港看潮流。哥,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变得更厉害?”
我低头,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笃定:“会的。”
她弯起唇角,往我怀里缩得更紧,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声音渐渐低下去,混着呼吸声,轻得像羽毛:“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夜色渐深,窗帘外的霓虹慢慢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绵长的安静,和藏在空气里的,淡淡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