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要让‘相守不离’陪着我们,就不会让它丢了。”我握紧她的手,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我们继续逛老街,好不好?”
她点点头,拉着我的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阳光透过老街的屋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贝壳风铃在她的手中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混着老街的烟火气,成了此刻最动听的旋律。
回到宾馆时,已是午餐时间。“咱们先吃饭吧。”我说。她摇摇头,挽着我的胳膊撒娇:“哥,我刚才都吃饱了,中午吃不下了。要是你饿的话,刚才在老街买的那些零食,我陪你吃点就好啦。”我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们退房吧,下午去虎门。”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一看,是谢莉发来的消息:哥,旅行愉快。跟你说个事,工厂货已陆续出了,我们仓库放不下,需要一个仓库了,是马上去租个仓库还是怎么办?急!!!
我想了想,回复道:租个仓库费钱又费人工,还得找靠谱的人看管,不建议。你跟荟英说一下,让她跟她爸妈商议,能否在老张工厂整理一块地方给我们暂时做仓库,这样我们就能少费心了。
静静在一旁看完了消息,红着脸小声问道:“哥,你跟谢莉姐说了我们在游玩吗?”我摇摇头:“没有。你谢莉姐心思细,又太了解我了。她可能从我看你的眼光里,看出了些什么,又或者是跟虎门档口联系过,才会这么说。”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担忧地问:“那她会不会对我有看法?”
“不会的。”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她若真的知道我喜欢你,只会更加照顾你。”
我们收拾好行李,下楼退了房,驱车往虎门方向驶去。路上,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忽然开口道:“哥,这里的乡下,怎么跟城市一样热闹,都看不到农田。这里发展得真好。”
“这里是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以后,你们家乡也会变得这么好。”我答道。她忽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哥,我们到虎门后,就要分开了吗?”
“是啊,你得去上班了。”我看了她一眼。她咬了咬唇,小声问:“那今晚,你不陪我了?”
“你跟晓梅睡一个房间吧,你们不是早就熟了吗?”我说。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那要明天才上班咯?”“是啊,今天回去都下午了,明天再去报到吧。”
她忽然抬眸看向我,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那我今天,还能跟你睡吗?”
我看了一眼她紧张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点头道:“好。但明天开始,你就得跟倩倩、晓梅她们一起睡宿舍了。”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却还是乖乖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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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后,要多向倩倩和晓梅学习,尽快融入进去,提高业务能力。”我叮嘱道。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读书时就挺要强的。”
到了虎门,我先在黄河酒店开了房,把行李放下后,又开车带她去了虎门炮台。站在炮台边,望着远处横跨海面的虎门大桥,以及桥下穿梭的巨轮,她兴奋地掏出手机拍照,嘴里不住地惊叹:“哇,这轮船真大,这桥也好长!不过海里的水怎么这么脏,没有大梅沙、小梅沙的海干净。”
“大梅沙是旅游区,有专人打理。这里是海湾,平日里来往的船只多,自然没那么干净。”我解释道。她恍然大悟,又好奇地问道:“原来虎门也在海边啊,这里是不是就是鸦片战争的地方?”
“是啊,这里还有林则徐纪念馆呢。”我点点头,“以后有空,我再带你来逛,今天时间不够了。”
从海边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在豪门酒店吃了晚餐,又慢悠悠地步行回宾馆。路过夜市时,我们牵着手逛了半晌,我替她买了崭新的睡衣、浴巾、毛巾,还有柔软的被子和床单,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
把包裹扛回宾馆时,我出了一身薄汗。冲了个澡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谢莉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哥,搞定了。
静静窝在我身边,忽然开口道:“哥,我还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呢。你给我吧,我想你的时候,好给你发消息。”
“好啊。”我把手机递给她,“你拿我的手机打一下你的号码,这样我们俩的手机里,就都有彼此的号码了。”
她接过手机,认真地操作着,很快,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存好号码后,她把手机还给我,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声道:“其实,你应该继续上学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也想啊。可是爸妈说,家里没能力供两个人上大学,总不能让我哥半途而废。”
“要不你别上班了,继续去上学。学费和生活费,哥来帮你出。现在还没开学,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恳切。
她却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层水汽:“算了。我已经放弃了。我只想早点工作,帮爸妈减轻点负担,他们太辛苦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涩不已。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本该坐在教室里追逐梦想,却早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担。“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希望你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家里的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红着眼圈,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哽咽着说:“不了,谢谢哥。要是在我心里还没放弃的时候,有人愿意帮我,我肯定会拼了命去上学。可是现在……你不知道,当时爸妈去跟亲戚们借钱,没一个人愿意借。我跟爸妈说我不上学了的那天,我们一家三口,抱着哭了好久好久。”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浸透了我的睡衣,也烫得我心口阵阵发疼。我紧紧抱着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的困境——我们家四个孩子,每次交学费时,母亲都要厚着脸皮四处去借。好在母亲是医生,人脉还算广,可那些张口借钱的窘迫,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眼泪。抬起头时,眼睛肿得像核桃,忽然好奇地问道:“听兰兰说,荟英姐现在也是工作室的大股东了?”